巴傻逼,穿得跟老农民工似的。”
王学东琢磨了一下:“那要是人真走了,咱还真不好找。”
贺荣一跺脚:“不管了,死马当活马医,先找再说!市里的宾馆、酒店,咱挨个划拉划拉,连火车站都别放过!你赶紧的,把你这帮兄弟整出来,你瞅瞅给我打这逼样,不能就这么算了?”
再说贺荣带来的这帮人,也不是他自己的兄弟,全是他哥贺野的人——贺野在道上有人脉,这帮兄弟都听他的,像范明新、吴兴旺、黄洋,都是贺野手下能打的大兄弟,全是炮子,今儿个全被贺荣喊来了。
刘王学东见贺荣这个逼出,赶紧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四哥,我这就把兄弟划拉划拉,咱这就找那俩犊子去!”
旁边的武强一听,也跟着搭话:“辉哥还在屋里呢,要我说咱还是多叫点人,人多力量大,抓着人的几率也大。刚才东辉哥不还说嘛,需要帮忙就吱声,咱这回正好用得上!”
王学东琢磨了一下,拉着贺荣说:“老四,你跟我进屋一趟。你都来了,我之前也跟辉哥提了你的事儿,他挺关心的,还问了好几句。你进去跟辉哥打个招呼,他手底下咋说也有三五十号兄弟,真把人撒出去,保不齐在哪个旮旯胡同,就能把那俩逼玩意儿堵着,这都没准的事儿?”
贺荣一听,寻思了一下,摸了摸脑门上的绷带:“拉倒吧,我这打个鼻青脸肿的样儿,进去多磕碜啊?别鸡巴折腾了,磕碜!”
哎呀,有啥的呀?四哥,你听我的得了。
王学东不管他愿不愿意,拽着他就往屋里走,身后的范明新、吴兴旺这帮人也跟着,一进门就听见屋里热闹的动静,几个人赶紧上前打招呼:“辉哥!”
李东辉正喝酒呢,一抬眼瞅见贺荣,吓了一跳:“我操?是老四啊!你这是咋整的?谁把你打成这样啊?”
贺荣脸一红,挠了挠头:“别提了辉哥,今天倒霉,碰着俩二逼,下手忒黑。我这逼样也没法陪你喝酒了,你别介意啊。”
东辉摆了摆手,指着旁边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说:“老四,我给你介绍几个哥们儿。这个是白博涛,咱道上的老熟人了。”
白博涛放下酒杯,冲贺荣点了点头:“你好老弟。”
东辉又指了指另一边:“这个你得叫南哥…焦元南,冰城来的顶级炮子,手底下老硬了!”焦元南站起身,跟贺荣握了握手:“你好,听说你让人欺负了?一会儿找着人,哥帮你出出气!”
贺荣连忙道谢,几个人正围着问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