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这么横行不行?横啥啊?我俩在这儿泡个澡,能鸡巴咋的?这地方是你家开的啊?再说了,你不让洗就不让洗,你他妈动什么手呢!”
桥顶上的人急了,举着胳膊比划:“你看这是啥!没看着袖标啊?这是景区规定!”
老八瞅着就乐了:“别瞎比划了,离这么老远,谁他妈能看见你那破袖标!咋的?想让我俩上去?你先说说,到底啥意思?这儿不让下水,你早他妈干啥去了?再说了,这么大个池子,又不是你家开的,少在那儿逼逼叨!”
桥顶上的人骂:“你他妈上不上来?”
老八梗着脖子喊:“我就不上!你能把我咋的?凭啥听你的?你是我爹啊?”
你说黄大彪和老八这俩混不吝,能惯他们这毛病吗?
桥顶上的人一看他俩不配合,也急眼了:“行!你俩不上来是吧?真当没招治你们了?”
那时候不管是啥地方,地上最不缺的就是砖头子,这帮人随手就捡了好几块,照着水里“嗖嗖嗖”地扔。
大砖头子带着风“呜呜”响,“扑通扑通”全砸进水里,水花溅得老八和傻彪子满脸都是。
傻彪子和老八在水里左躲右闪,可还是没躲开——“咔啪”几下,好几块砖头子都擦着脑瓜子过,差点就开了瓢!
这一下彻底把俩人惹毛了,傻彪子指着岸上骂:“你妈的!有种别走!别动!等我上去,看我不收拾你!操你妈地!!?”
俩人穿着大裤衩子,“乒乒乓乓”从河里爬上来。
那时候的裤头不经泡,水一泡就往下坠,耷拉着遮不住,半拉屁股都露在外头。
他俩上来就瞪着那帮人喊:“咋的?想干仗啊?”
那五六个戴红袖标的立马呼啦围上来,这个推一把、那个搡一下。
老八急了,一扒拉对方的手:“别鸡扒拉!有事儿说事儿!”
傻彪子还挺能装:“咱都是文明人,有理说理!你骂人算咋回事儿?干你妈了个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对面有个瘦高个就梗着脖子喊:“还挺横是吧?我问问你,这是啥地方?是你俩洗澡的地儿吗?我跟你说,这事儿可大可小!”
老八眯着眼问:“啥叫可大可小?你说明白。”
瘦高个咧嘴一笑,往大了说:“你们这叫破坏国家历史遗迹!往小了说……”他从兜里头“啪”地掏出一沓票子,“咔吧”撕了两张递过来,“往小了说,你俩把罚款交了,一人一千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