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博涛抹了把脖梗子上的汗,皱着眉头说:“还能上哪儿?我刚从市局那边过来。”
焦元南一听,手顿了一下,接着问:“去市局干啥去了?”
白博涛叹了口气,骂骂咧咧地说:“干啥?还不是因为当大哥造的孽呗!昨天晚上我手底下大洪他们,一帮小子要出去耍,正好赶上林业大厦昨天晚上停电,咱那场子昨天不就歇班了嘛。他们就围着我磨磨唧唧,跟我说‘涛哥,今儿个没啥事儿,大伙儿想出去好好玩一玩’。
我当时也没多想,随手就从兜里掏出1万块钱给他们,说‘你们出去玩儿去吧’。
你是没看着,给那帮逼崽子乐坏了,一个个贼鸡巴乐呵。我就知道,不能轻易放他们出去,这帮小子一出去指定得惹祸!”
焦元南一听,立马追问:“咋的了?真惹祸了?你说说,他们到底干了啥玩意儿?”
白博涛一咧嘴:“还能咋的?他们跑兰桂坊去了!到了那儿,不知道因为啥,好像因为个娘们儿,就跟人家干起仗来了,下手还挺狠,直接把人家脑瓜子给打开瓢了!这都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。”
焦元南皱着眉问:“那后来呢?”
白博涛叹了口气说:“那还能咋的,这帮小子全让人给抓进去了。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,他妈的,这回是他妈撞枪口上了,打错人了!那被打的小逼崽子不是别人,正是市局预审科候任明宁的儿子!你说说,这帮小子是不是纯属找事儿?咋就这么能惹祸呢?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真他妈太让人操心!幸亏我及时赶过去了,我要是没去,那后果真不敢想。我到了那儿,又是给人赔礼道歉,又是说好话,好话说了一大堆,费劲吧啦的,总算是把这帮人给捞出来了。我跟你说,我要是再去晚一步,那可就真完了,不骗你,当时看守所的小客车都在门口停着了,就等着把他们送走呢!”
焦元南听了,笑了笑,对着白博涛说:“行啊,博涛,要不咋说还得是你呢,有面子还有力度,一到那儿就把人给捞出来了,确实牛逼!”
白博涛一听焦元南这话,立马摆手,脸上带着哭笑不得:“行了行了,你可别鸡巴扯了!南哥,你这是埋汰我呢吧?他妈的,我白博涛几斤几两,我自己心里清楚,还没狂到那地步!啥给我面子啊,给我鸡毛面子!现在这社会,啥面子不面子的,钱比啥都好使!”
他说着就往沙发上一靠,一脸肉疼地拍着大腿:“真的,我这心现在还揪着呢!揣了一捆‘——整整十万块啊,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