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哥!人……我在红旗街……操……!!”话没说完,“啪”地一下,手机就从手里滑掉了,不是他想挂,是实在撑不住昏过去了——身上的伤太重了。
电话那头的焦元南听见不对劲,赶紧喊:“大平!大平!你别吓唬我!大平,你听着没,大平……!”电话还没挂,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刘新民赶紧把手机捡起来,对着电话那头结结巴巴地说:“哎……哎不是,兄弟,我是跟大平一块儿的,他伤得老重了,打的跟血葫芦似的!我们现在在红旗路永辉灯具这块儿!!
焦元南一听,大哥你先别急,麻烦你马上给叫个救护车?一会儿我还给你打电话,等会儿你们去哪个医院,你马上告诉我!”
刘新民赶紧应着:“行行行,我这就叫,你等着!”
挂了电话没一会儿,就把救护车叫来了,大夫七手八脚地把李丁平抬上救护车,直接送医院去了。
到了医院,李丁平就被推进了抢救室,这一抢救就抢救了整整一宿。
焦元南带着这帮兄弟,还有姚洪庆这帮兄弟,全在抢救室门口等着,南哥急得在走廊里来回跺步!
咱说,李丁平在里头还在吐血,一口接一口的——但凡挨了枪子还吐血的,指定是伤着内脏了,这是明摆着的事儿。
就这么一直等,等到第二天早晨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,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大夫一从里头出来,焦元南他不敢看大夫的脸,就怕从大夫脸上看出不好的信息。
旁边的兄弟也都跟着攥紧了拳头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等大夫走过来,开口说“人保住了”的时候,大伙才“呼”地喘了一口粗气,焦元南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——李丁平这命,算是捡回来了。
这功夫焦元南直接把手机掏出来,手指头一拨就给柱哥打过去了。
电话一通,焦元南说:“严哥,这头我查清楚了!我跟你好好唠唠这事儿到底咋回事!”
老严在那头应着:“元南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焦元南就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,还特意提了提找回来的俩证人,末了说:“就是樊金城那逼搞的鬼!”
严哥一听这话,当即就说:“这么着,我马上就去跟省局的领导汇报,再找找李厅,把这事儿跟他说,你等我信儿。”
“好嘞!”焦元南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咱说老严这人,办事嘎嘎利索,挂了焦元南的电话,立马就给省局的一把打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