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弯弯绕绕,你比谁都清楚,别他妈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别他妈跟我唠这些没用的!”樊金城直接炸了,“我不管你是焦元南还是个鸡巴啥南,郝大江必须死!别说他是你焦元南的老弟,就算是玉皇大帝的老弟,这事儿也没得商量,他得死!这话是我说的,是我樊金城说的!”
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那头直接就给撂了。
姚洪庆瞅着焦元南挂了电话后的脸色,赶紧凑过来劝:“元南,我看这事儿够呛,你跟樊金城根本唠不拢!他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,现在那逼都疯了,人家他妈啥也不差,就想要郝大江的命!,估计你说啥都没鸡巴用!”
焦元南皱着眉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他妈再琢磨琢磨别的招儿。”
姚洪庆立马接话:“那行,你要是需要我这边帮啥忙,尽管吱声,别跟我外道!”
“不用,我自己先想想办法。”
姚洪庆一听不乐意了:“咋的?跟我还客气上了?”
焦元南笑了笑:“操!毕竟你们都是佳木斯本地的,有些事儿牵扯太深,我他妈怕给你添没必要的麻烦。等真需要你的时候,我肯定找你。”
“行吧,那你可别跟我客气!”
“放心,不能客气。”
就这么的,焦元南和兄弟们先住进了宾馆,简单吃了一口饭,让大庆他们先回去了,他也不想把大庆拽进来!
焦元南在宾馆套间的沙发上抽着烟,也挺愁的慌:这事儿还得找谁才能有突破口呢?琢磨来琢磨去,他心里清楚——当天的当事人刘新民和刘晶,这俩人是关键中的关键!
大江为啥摊这么大官司?不就是为了救他们爷俩吗!本来是见义勇为的事儿,硬生生被扭成了杀人犯,这他妈说破天也没这道理!所以必须得找着刘新民和刘晶,问问他俩为啥突然变卦改了口供。这里面指定有猫腻,皮裤套棉裤,必定有缘故,不把这俩人的嘴撬开,事儿就没法往下捋。
除了这爷俩,现场还有个叫管鹏的,也得找他唠唠。
焦元南当即掏出手机,又给姚洪俊打了过去:“大庆。”
“哎,元南,咋了?”
“问你个事儿,管鹏你知道不?”
“管鹏啊,知道知道,熟着呢!”
“那行,你帮我打听打听他在哪儿,我得找他唠两句。”
“这事儿不难办,你等我20分钟,我准给你回信儿?”
“行,不急,我等你信儿。”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