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十地跟老严学了一遍,前因后果、来龙去脉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老严听完,在那头沉吟了一会儿,说:“南南,按你这么说,这事儿我估摸着挺难整啊。”
“严哥,你看能不能帮我问问,这事儿到底该咋整?要是你这儿实在有难度,那我再琢磨琢磨找别人试试。”焦元南赶紧追问。
“行,我先帮你问问吧。南南你也知道,我跟你从来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官腔,我能办的,指定不能搁那儿瞅着不管;要是我真办不了,也不能在你跟前吹牛逼、瞎忽悠。”老严实打实地说道。
“哎,好嘞严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我就先等你信儿。”
焦元南应着,心里清楚,老严虽然有点贪,但是这人办事儿靠谱,跟他交的这些年朋友,没有那种光吹牛逼不办事的时候,老严这方面还算实在。
挂了焦元南的电话,老严没耽误,立马又拨了个电话,这次打给的是佳城那边的政委老王。电话一通,老严就笑着开了口:“老王,我老严呐!。”
“哎呦,老严啊,稀客稀客,这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老王的声音透着股热乎劲儿。
“老王,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,我这儿有点事儿,想跟你打听打听。”老严也不绕圈子,“我有个特别好的哥们儿,托我问问你们佳城最近那起命案的事儿。”
老王一听,立马就明白了,说:“我操,你说的是那起案子啊?这风传得也太快了吧!
就是在江边那块儿的大排档上,把咱们佳城的樊永佳给打死了那事儿吧?。”
接着老王就跟老严念叨开了:“老严,这樊永佳可不是一般人,是咱们佳城市的杰出青年,他爸在佳城那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家的佳城实业有限公司,那是咱们这儿的纳税大户,实打实的重点保护企业。底下产业老多了,地产、矿业、药业都有,解决了咱佳城一大部分人的就业问题,那在咱这儿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影响力非常大!”
顿了顿,老王又说:“而且这案子,你不用找人托关系了,咱俩这关系,我跟你说实话。这案子一点疑点没有,也没任何悬念,事实清楚得很,证据也确凿,证人证词现在全在这儿摆着,马上就要移交给检察院,准备正式办这案子了。局里的意思也是,这案子得快办、速办,不能拖。”
老王还特意强调:“你想想,一边是个三进宫的臭流氓,纯纯的驴马烂子;另一边是咱市里的杰出青年,这案子还有啥可悬念的?一点悬念都没有!”
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