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江挠了挠头,笑着说:“操,这有啥的,但凡站着撒尿的老爷们儿,碰到这种事儿能袖手旁观吗?指定不能瞅着不管。”
“一般人可没你这胆子,对方手里拿的是枪,谁敢往上冲?小伙儿,你是真有刚!”
郝大江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走巴吧,”
警察又嘱咐了一句,“对了,你的bb机号留一下,到时候能找着你?这段时间你别瞎跑,这案子不小,说不定还得找你了解情况,你得随叫随到。”
郝大江赶紧应着:“领导你放心,你们办案子,我指定配合到底!”说完,他就转身出了派出所,溜溜达达回了家。
咱再说说另一边,市医院里头。
从门诊楼往下走,顺着楼梯一直到地下室,那儿就是医院的太平间,樊永佳的尸体这会儿已经送过去了。
市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里,站着四五个人,其中最扎眼的就是樊金城。
他直勾勾盯着铁床上躺着的儿子樊永佳,脸憋得铁青——子弹正打在心脏上,懂行的都知道,这伤根本没救。
再看樊永佳那模样,脸不是正常的煞白,是发乌的青,嘴唇紫得跟冻透了似的,俩眼睛瞪得溜圆,到死都没闭上,老吓人了。
要知道,他平时抽“小快乐”抽得厉害,俩眼泡肿得跟俩大葡萄似的,这会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更显得渗人。
樊金城瞅着儿子这惨样,也说不上是悲痛还是愤怒了,抬起拳头“哐当”一下砸在铁床上,那力道大得差点把铁床砸歪,手背上的皮当场就磨破了,血珠子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。
旁边的手下赶紧上前劝:“老板,老板您别激动!”
可樊金城哪儿听得进去,一把攥住儿子的手,只觉得那手冰凉冰凉的,浑身都凉透了,再也没有半点热气。
他嗓子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,先是闷哼了两声,接着就撕心裂肺地喊:“儿子!我的儿啊!”
发泄完,眼泪混着脸上的横肉一起抖,“儿子你放心,爸就算倾家荡产,也得给你报这个仇!谁把你害了,我扒他的皮!”
咱说…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,樊家三代单传,就这么一个独苗。
他也知道自己儿子不务正业,一天到晚在外头惹是生非,但没办法,打小就把这儿子当祖宗惯,惯得没边儿了。
等儿子长到二十来岁,快三十的人了,再想管哪儿还管得住?
可就算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