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娘们,还在那儿连吵带喊,旁边的邻居看不下去了,赶紧过来拉架:“别打了别打了!白天这么多人来买货,你们这一闹,谁还敢来?咱干这行不就是为了多挣俩钱吗?赶紧住手,回去卖鞋比啥都强!”几个人七手八脚的,总算把俩人拉开了。
可陆颖哪儿肯善罢甘休?一转身就掏出手机,给她姘头樊永佳打电话,哭哭啼啼地告了一状。
樊永佳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:“宝贝儿你放心,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,保准让她给你道歉!”
挂了电话,樊永佳就找了谭三——他知道,谭三平时专干那吓唬人的活。
樊永佳也明白,对方就是个正经做买卖的小两口,犯不着让社会人真动手打,主要是过来撑撑场面,在陆颖面前装个逼,挣回面子就行。
钱对他来说不算啥,他要的就是那股“没人敢惹”的牌面。
谭三立马应下来,跟樊永佳约好,十点在大禹商业大厦门口集合。
眼瞅着离约定的时间就剩十分钟了,樊永佳的车也快到了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议论,都想看看这富二代要咋替他的马子出头。
“佳哥!佳哥!”
佳哥刚往台阶上靠稳当,就听见旁边的陆颖急扯白脸地喊。
“咋的了宝贝儿?。”
“不是佳哥,你瞅啊,那约好的人咋还没来呢?不能是放咱鸽子了吧?这要是不来,我今天脸可就丢大发了!整个商场的人都知道我今儿个要在这儿办事儿。
旁边管鹏和桑立明那俩玩意儿还在那儿瞅热闹、!”
“老妹儿,别着急啊……”
“佳哥,你快问问你那朋友到底咋回事儿啊?哎呦我操,急死我了!”
话音刚落,就听马路上“哐哐哐”一串响,十来台出租车跟接龙似的,左一台右一台往商场门口扎,停得那叫一个齐整。
紧跟着,每台车上都下来人,前前后后得有五六十号,一个个手里不是拎着镐把子,就是扛着钢管,还有些人把片刀用报纸卷着,往胳肢窝下一夹,那架势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你别说,不管这帮人是不是正经混社会的,单看这阵仗,百分百是够用!”
一个个跟他妈刷旗似的,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横劲儿。
那年代小年轻头发流行啥?就是那种炮子头,上面挺短,旁边剃的确青!!
这帮人清一色全是炮子头,穿的都是紧身小背心,露出来的胳膊、后背上不是纹龙就是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