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推进。”
“别听他的!”二叔赶紧打圆场,又回头瞪史文来,“你是不是疯了?这时候还犟!”
“我没疯!我是当事人,我是司机!人不是我撞的,这事儿我肯定得申请复议!”史文来一点儿不让步。
保险公司的人叹了口气:“那行吧,你们啥时候商量好了,交通队这边出了最终结果,再按咱们之前说的来办。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收拾东西就走了。
保险公司的人刚走,二虎的火就上来了,指着史文来的鼻子骂:“给你点逼脸了是吧?还敢犟!我不管你是死爹哭妈还是咋地,这钱你必须拿!要么走保险,要么你个人掏,总之钱不到位,你那破逼木器厂别想开了!你以为我们三虎在白城是白混的?信不信我一把火给你场子点了!你家里面但凡有一个喘气儿的,我他妈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!”
二叔赶紧上前拉着二虎,陪着笑脸求饶:“别别别,二哥,这孩子不懂事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我回去好好跟他商量,一两天之内肯定给您个准信,您看行不?”
“商量?我告诉你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二虎指着二叔的鼻子警告,“钱要是少一分,我他妈把你们俩都整没!听见没?”
二叔赶紧点头:“听见了听见了,肯定不少您的!那……那到底要多少啊?”
“20万!少他妈一分都不行!”
二虎恶狠狠地说,“我是不是吓唬你,你自己回去琢磨!赶紧滚!”
俩人不敢再耽搁,灰溜溜地离开了交警队,回到了木器厂。
一进办公室,二叔就坐在椅子上叹气,史文来还憋着一股气。
没一会儿,二叔的儿子史文松从外面进来,一看见史文来就没好脸色:“我当初就跟我爸说,不让你过来!你看看,这才来几天就惹这么大的祸!”
史文来也急了:“我是好心救他爹!他们凭啥坑我、讹我?这20万我肯定不能给!”
“你不给?你以为你能跟老钱家抗衡?”
史文松翻了个白眼,“现在保险公司能不能报还不知道,就算能报,顶多报个医药费,剩下的十来万你掏啊?咱们这厂子本来就不怎么景气,哪有那么多钱填这个窟窿?”
史文松这话一说完,史文来猛地回头瞪他:“咋整不用你管!你记好了,我一个人做的事,我一个人扛,肯定不连累你们家!”
二叔赶紧起身拦他:“文来!你干啥?这事儿不能冲动!”
“别管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