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’——你卖我的那一刻,你他妈咋寻思的?”
“啪”的一下,于胜把手机塞给姚飞:“你说吧,到底想咋的?这么着,咱哥们一场,我他妈不想整死你。你给东子打电话,跟他说一声,说你明天有事,明天的事儿我做主了。而且明天去醉仙楼,什么大哥辉、谢红卫,他们不就几个人吗?到了楼里咱就干,直接灭了他们!该咋说你跟东子讲明白,别整差喽!”
他又把枪往姚飞脑袋上顶了顶:“要是你说不明白,姚飞,我他妈今天指定打死你,听没听见?”
姚飞抬脑瓜子瞅了一眼于胜,他太知道于胜这逼有多狠了,这眼神绝对不是开玩笑。
他咽了口唾沫,还想辩解:“不管我这事儿做得对不对,我也是为了这帮兄弟着想啊……”
“别鸡巴跟我唠这个!”于胜直接打断他,“你这么干,不等于把咱这帮兄弟往火坑里推吗?我他妈不是你兄弟呀!这嗑你跟我唠不上,能不能懂?”
于胜眼一瞪,“你们他妈不管我死活,我凭啥管你们?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电话你他妈能不能打?废话咋这么多呢!”说着又“啪”地顶了下手里的枪。
“打!我打!”姚飞疼得直咧嘴,缓了缓神,拿起手机给东子拨了过去。
电话通了,东子的声音传过来:“东子!!
哎,老大,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
姚飞强压着疼,说:“睡啥睡,我他妈有点事跟你说一下子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我明天一早上起来得出趟门,去趟外地。”
东子纳闷了:“啥意思啊大哥?咱这不刚定完,要把于胜交出去吗?咋又把事儿改了?”
“你别管了,我也想明白了,这是咱们翻身的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
姚飞顿了顿,接着说,“明天大哥辉、谢红卫他们来,应该带不了几个兄弟,还有东北那帮逼,明天就在醉仙楼,咱直接干了他们、干他们!一旦这事儿办成了,咱在衡水就是第一大帮派,以后谁敢跟咱呲牙?”
东子听懵了:“不是大哥,你这整得太突然了!把大哥辉、谢红卫干了,咱以后在衡水还能待了吗?”
“咋待不了?”姚飞声音有点发颤,“这事儿你别管了,这么的!明天交给于胜干,听没听见?他让你们咋整,你们就咋整,配合他就行啦,懂没懂?”
“行行行,大哥,那你的意思是明天你不方便出面,全听于胜的?那我等他电话还是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