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飞,这么着,明天你在醉仙楼摆一桌,我们中午过去。”
姚飞愣了一下:“辉哥,啥意思?你们跟谁一块儿来啊?”
“我跟保定的谢红卫,还有宏毅大哥一块儿来。”
辉哥顿了顿,又严肃起来,“还有,之前跟你说的那事儿,那个叫于胜的,你明天把人给我交出来,听着没?”
姚飞一下就蒙了:“辉哥,这啥意思?咋突然要交人了?”
“你还问啥意思?”辉哥声音提了提,“你们这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!你知道对方是谁吗?那是冰城的一把大哥焦元南,跟谢红卫那是过命的生死兄弟,你能听懂不?我跟谢红卫啥关系,你心里没数啊?要不是我在中间拦着,谢红卫这会儿都要带兄弟过来干你了,明白不?”
顿了顿,辉哥又放缓了点语气:“再说了,咱们都是衡水的老乡,我说话你还不信?我这大哥的话还不好使啊?”
姚飞赶紧说:“好使好使,辉哥你说话肯定好使!”
“好使就行。”辉哥接着安排,“明天你把于胜带上,中午咱一块儿吃口饭。到时候我把谢红卫也叫过来,正好跟冰城那哥们儿也见个面,咱一堆聊聊,把事儿说开。”
姚飞连忙应下来:“行,辉哥,我知道了,肯定整准成!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辉哥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再说焦元南这边,挂了谢红卫的电话,立马就给曾大伟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焦元南直接问:“大伟,你们是不是在湛江宾馆住呢?”
曾大伟一愣:“南哥,你咋知道的?”
“你别管我咋知道的,听我安排!”
焦元南语气挺严肃,“一会儿你们赶紧换个宾馆!刚才红卫给我来电话了,你们去了多少人、手里揣着啥家伙、在哪个地方落脚,人家那头他妈摸得门儿清!大伟,不是我说你,你们这办事的还差点意思!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嘱咐:“一会儿找着新地方,先把车牌子给摘了!这太明晃晃了,咱是从黑龙江冰城过来的,挂着本地车牌往宾馆门口一停,这不等于告诉人家’吗?这帮河北的懒子也就是动作慢了点,你信不信?要是换成别的外地社会跟咱对上,这会儿咱都得被堵在宾馆里出不来!”
焦元南这话没毛病,曾大伟一听就慌了:“南哥,我知道了!那咱现在就收拾东西走?”
“赶紧走!把车牌子啥的都摘干净!”
焦元南又补充道,“对了,红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