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都怨我,都怨我呀!!媳妇,咱还年轻,以后孩子肯定还会有的。”
可贾红像疯了一样,冲他大喊:“你滚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”说完“哐当”一下把被子蒙上了。
肖峰的心像被刀扎一样,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全是血,指甲盖都没了——刚才被绑着的时候,他急得用手指头抠旁边的木头凳子,硬生生把指甲盖全抠掉了。
咱说换做任何一个老爷们,看着媳妇受这辱,自己却啥也干不了,都会跟肖峰一样歇斯底里,浑身有劲却使不上。
这边肖峰在医院守着贾红,那边曾大伟也接着信儿了,而且肖峰他们家也已经报了派出所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换谁不得报警。
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,就问肖峰知道是谁干的不,肖峰说是孙景涛的表弟,叫王新军的。
警察一听,直接开车就往医院另一头去了——王新军正躺在那住院呢。
王新军早就跟三涛串好口供了,见警察来了,装出一副委屈样,躺在病床上说:“哎呀警官,你要是这么说,我才是受害者啊!至于我这伤咋来的,我不想说也不想唠,反正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,大夫都可以证明!!
警察接着问,跟你一起的那两个人姓啥叫啥?家是哪儿的?”
王新军赶紧摆手:“我不知道啊,我真不知道!我们就是坐一趟火车认识的,当时我老弟结婚,我坐火车去冰城,跟他们唠嗑才知道都是黑龙江老家的,一个好像叫张明,一个好像叫王军,我就问了一嘴老家哪儿的,好像是七台河的还是牡丹江的了,我记不清了!”
他又接着装:“警官,都是黑龙江老乡,在冰城碰上了,一起吃顿饭喝顿酒不是很正常吗?就吃了顿烧烤,也不是啥山珍海味,能有啥事儿啊?”
其实三涛早就找过人,官方这头打点好了,警察也没打算细查。
后来三涛也过来了,跟警察说:“警官,我表弟王新军是真不知道这事儿,他要是知道,肯定第一时间就跟你们说了,绝对不会瞒着。”
警察听了,也就没再追问,这事就这么被暂时糊弄过去了。
警察临走前,从兜里掏出个小本,“唰唰”写了张纸条,往病床旁边一扔:“你要是想起啥其他线索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记没记住?这是我手机号。”
王新军赶紧点头:“警官你放心,这事儿我百分之百配合你们!”警察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了。
在说这头,没一会儿,曾大伟就接到信儿赶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