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往起一跪,“咔吧”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疼得他一咧嘴。
焦元南看着他这副怂样,冷笑一声:“咋的?不牛逼啦?不叫嚣啦?我要是你,就算被打死也不带跪的!玩江湖、走社会,让人打两枪就跪了,以后你还咋他妈混?”
张文成低着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:“哥们儿,我折你手里了,我认了。”
“你认了就行?”焦元南蹲下来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就问你服不服!你敢说一个‘不服’,我今天直接打死你,信不信?”
“服!服了!我服啦!”张文成赶紧点头,生怕晚一秒就挨枪子儿。
焦元南站起身,扫了他一眼,又斜了旁边的王大巴掌一眼,撂下一句:“人你永远记住,给你脸,你他妈得接着。”
这话是一语双关——既是说给跪在地上的张文成听,也是说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王大巴掌听。
他顿了顿,对着张文成说:“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,但你记住,到了冰城,就得守冰城的规矩。今天打你,你要是觉得不得劲,随时可以来找我,听懂没?”
他指了指王大巴掌:“大巴掌知道我在哪儿,你们不是哥们儿、不是朋友吗?找他就能找着我。大巴掌,有啥事儿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明天咱俩再唠。”
焦元南看了眼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了,摆了摆手:“走了,天太晚了,都亮天了。老獾子,带人撤!”
老獾子还瞪了王大巴掌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的:“操!下次再装逼,直接他妈废了你!”
说完,他跟着焦元南,领着一帮兄弟“呼啦”一下就下楼走了。
屋里就剩王大巴掌和受伤的兄弟,张文成躺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,还不忘放狠话:“操你妈!我得给我哥打电话!我他妈必须整死焦元南!”
王大巴掌这时候脸都挂不住了,走过去一把拽住张文成,压低声音吼:“不用你打!文成,你到冰城来,这事儿是打我王大巴掌的脸!这仇我给你报,这事儿我给你办,我指定给你个交代,你别瞎掺和啦!”
“行……哥,那我就等你信儿!”张文成咬着牙说。
王大巴掌攥着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,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,嘴里还骂着:“操你妈焦元南!你他妈真是一点脸都不给我留!咋的?在冰城你一手遮天啦?我必须干你!还有那个老獾子,我他妈必须废了他!当我王大巴掌不敢下手、不敢整死你们俩是吧?”
电话一通,王大巴掌对着听筒吼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