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换衣服!”子龙低喝一声,几人赶紧麻利地换上刚扒下来的干部衣服,把家伙往腰里一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大摇大摆地就从监狱的大门走了出去,愣是没一个人注意。
出了监狱大门,外面有一台出租车等着。
一拉开车门坐上去,司机扭头问:“同志,往哪走啊?”
“别问,开你的车就行!”子龙低喝一声。
司机不敢多嘴,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“嗖”地一下就蹿了出去,很快就消失在大道尽头的车流里。
可这么大的事儿哪能藏得住?
没过半天,整个牡丹江市区就全封了,全城戒严,警笛声呜呜泱泱响个不停。
不管是武警还是警察,只要是有道口的地方,全他妈设了卡子拦车检查。
市里的旅馆、宾馆、台球室,还有那时候不叫网吧、叫电脑房的地方,更是左一波右一波地搜,跟过筛子似的,就想把他们几个挖出来。
但你说他们能抓着宋子龙这伙人吗?那可真是有点吹牛逼了,太难了。
三天以后,几个人躲在一家偏僻的小卖店附近。
宋子龙走进去,问老板:“大哥,有电话吗?”
老板指了指门外:“我家没有,对面有公共电话亭,投币的。”
子龙从兜里掏出10块钱:“那你给我换点钢镚呗,我打个电话。再拿盒白桂花烟。”
老板应承:“行吧行吧。”
这年头就这样,你不买点东西,人家还真不愿意给你换零钱。
白桂花烟3块钱一盒,老板找了7块钱,全是五毛、一块的钢镚,叮叮当当地揣在兜里响。
子龙走到对面电话亭,“哗啦啦”往里投了钢镚,电话一通,他直接拨给了焦元南。
那边一接,焦元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喂,子龙啊?”
“南哥,是我。”
子龙刚开口,贤哥就叹了口气:“操!你的事我听说了,你说让我他妈咋说你好?”
焦元南咋能知道?电视台天天滚动播这新闻,想不知道都难。
其实焦元南那天本来没看新闻,正搁那儿打麻将呢,旁边的王福国瞅着电视说:“哎,元南!这电视上的宋子龙,是不是上次咱去监狱看的那个?就是回来给他爸办丧事的那个。”
焦元南一瞅,电视上正挂着几个人的照片,可不就是子龙他们?
这时候,焦元南对着电话说:“子龙,哥说的话,你他妈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