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胡同里家家房子长得都差不多,可能瞅岔了。您看我这地方就这么大点,外面三张小木桌,里屋就这厨房,能藏哪儿啊?”
几个人在屋里来回搜了搜,确实没发现啥,骂骂咧咧地说:“真他妈见鬼了!”
临走前还指着老宋头警告:“我是六道街派出所的,姓薛。要是见着焦元南,立马去所里报告,听见没?不然三天两头我总来找你…你明白啥意思吧?!”
“行行行,您放心,见着指定去报告!”
老宋头赶紧应着。
等人一走,他又在门口等了七八分钟,左右瞅瞅确认没人了,才回屋把面板“啪”地掀开。
焦元南从面柜里钻出来,脑瓜子、衣服上,连眼眉上全是白面粉,跟个面人似的。
他一边拍着身上的面粉一边说:“宋叔,谢了啊!”
“谢啥谢,”老宋头瞅着他这模样,叹了口气,“元南啊,叔跟你说两句。你小子讲义气,叔知道,但你家你妈天天惦记你,怕你在外头跟人干仗出事,我们这些老街坊看着都揪心。”
焦元南一边胡噜着头上的面粉,一边点头:“知道了宋叔,以后我注意。”
老宋头这才摆摆手:“快走吧,别再让人堵着了。”
没隔多久,焦元南就赶上了83年那场大搜捕,这一进去就是几年。
被抓头天晚上,焦元南特意绕到馒头铺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木门。
“子龙…子龙!”元南冲屋里喊了一声。
宋子龙一听这声,乐颠颠从里屋跑出来:“哥,咋了?”
到了铺子外头,焦元南把手里提的布包递过去:“给你的,打开看看。”
宋子龙赶紧接过来,“哗啦”一扯开——里面是一身崭新的军装,除了没领章帽徽,跟正经军装上的料子、样式一模一样。
他从小就盼着当兵,眼睛一下子亮了,抬头瞅着焦元南:“南哥!这……这是给我的?”
“喜欢不?”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喜欢!太喜欢了!”宋子龙把军装抱在怀里,稀罕得不行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当兵吗?”焦元南蹲下来看着他,“今年十四了吧?”
“嗯!十四了!”
“再过两年,满十六就能去应征了。”
焦元南摸了摸他的头,“南哥知道你有这梦,到时候好好走正道,去部队里好好干,听见没?”
“嗯!我明白!”宋子龙使劲点头,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