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家跑。
等他跌跌撞撞冲进家门,正撞见大国子在屋里抽烟。
大国子一抬眼,吓得烟卷都掉了:“你他妈满脸是血,咋回事?又在外头惹事了?”
“哥,不是你让我去还钱的吗?”杨宗德喘着粗气,一肚子委屈,“我寻思悄默声把钱放回去就完了,结果正搁那儿放钱呢,瘸大军回来了!”
“他回来咋了?”大国子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还钱你咋整一身血?”
“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!掏枪就说要崩我!”
杨宗德急得直跺脚,“我这不没招了吗?先给他扎倒了,想着回头你再跟他解释!要不然那枪指着我,不得把我崩了?”
“人扎啥样了?”大国子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啊,反正倒地上没动静了。”杨宗德声音发颤,“钱……钱我给他放回去了。”
“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还在运输公司那屋里呢。”
“公司里有别人吗?”
“没有,我瞅着没人敢进去的。”
“你他妈是虎逼吧!”大国子气得一脚踹在椅子上,“没人?没人他死那儿咋办?你真行!赶紧进屋换身衣服,不许出来!这事跟谁也别说,听见没?我去处理!”
“哎,哥,你跟他好好说啊……”杨宗德缩着脖子不敢吱声。
大国子摔门出来,正好见曾大伟蹲在楼洞口抽烟——刚睡醒,正迷迷糊糊醒盹呢。
大国子心里合计:自己去万一瘸大军伤重,总得有人搭把手抬回来,总不能扔那儿不管。
他冲曾大伟一招手:“大伟,跟我走一趟!”
曾大伟懵懵懂懂掐了烟:“咋了?”
“别问了,去了就知道。”
大国子头也不回,领着曾大伟就往运输公司奔。
到楼下的时候,大国子脚刚沾着地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转了个弯——这事儿不能让曾大伟全知道,道上的规矩摆在这儿,有些血光事知道多了没好处。
他往旁边挪了两步,冲蹲在墙根的曾大伟摆了摆手:“大伟,你在这儿等着,就在公司门口这棵老槐树下候着,听见没?我不喊你,你就千万别往里进,不管里头有啥动静都别探头探脑的。”
曾大伟赶紧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点头跟捣蒜似的:“师傅你放心!我就在这儿蹲着,烟都不抽了,保证不瞎动!”
大国子没再多说,揣着手深吸了口气,推开运输公司那扇掉漆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