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伙长得非常精神,就是额头上面有道明显的刀疤,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头发在里面被剃光了,刚出来没多久,头顶就长出薄薄一层黑发茬。
虽说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但他眼神里满是沧桑,藏着说不完的故事,跟这个岁数一点都不搭。
监狱门口的几个人见状赶紧迎上来,嘴里喊着:“旭哥!旭哥!”一个小弟快步上前,把旭哥手里的包接了过去。
小旭几步走到一个中年男人跟前,喊了声:“二叔。”
“哎,走吧,咱先回家,衣服啥的都在车里呢!一会换上!!。”
二叔拍了拍他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点心疼。
杨东旭“啪”地往车顶上一上,他这人说话向来简短,平时话不多,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上车换了身衣服,老话咋说的?人靠衣装佛靠金装,还真没说错,这衣服一换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单排扣的小西服,俩袖子撸到手腕子,深色衬衫领口敞着,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玉坠,瞅着二叔问道:“二叔,我让你打听的事儿,有信儿了没?”
他二叔杨宗德瞅着他叹口气:“旭啊,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尤其你俩当年,那是过命的兄弟,比亲兄弟还亲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
杨东旭眼睛一眯,声音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说啥?”
二叔被他这眼神瞅得心里一哆嗦,赶紧解释:“我是说……!!
这事儿搁别人身上,换谁都能过去,可唯独他曾大伟不行?”
杨东旭猛地一呲牙:“我爸当年咋没的,你忘了?”
“二叔,你别劝了,听着没?”杨东旭咬着牙,“你也知道我啥脾气!他曾大伟,应该出来了吧?”
二叔一看瞒不住,只能实话实说:“出来了,好像也有三四年了。”
“行,没死就行。”杨东旭嘴角撇出个冷笑,“咱找他去。”
“找是能找着,”二叔面露难色,“但关键曾大伟现在在冰城,跟了个大哥,是冰城的焦元南。在冰城,焦元南就是流氓头子,绝对是嘎嘎牛逼的手子。你找曾大伟办这事儿,听二叔一句劝,要不先往后放放…?”
“我不管他跟谁!”杨东旭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杨东旭要他死,谁他妈也保不住!对了二叔,张老四那逼出来后,没找咱家麻烦吧?”
“小旭,你记着,这几年张老四可起来了,”二叔皱着眉说,“现在手底下兄弟不少,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