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刘金彪是王冰凡的亲属,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:“哥,矿上运煤的车被人抢了!”
“啥?谁他妈这么大胆子,敢抢我的车?”王明凡怒吼。
“是栾东!”刘金彪赶紧说,“人家说了,就是冲咱们来的,只要咱运煤,下回还抢!”
“栾东?”
王明凡一听这名字,火气瞬间降了一半,心里直发怵。
有人说他一个六扇门二把手,还整不了栾东?
可他心里清楚:第一,栾东是依兰的,不归他这边管,跨区办案没那么容易;第二,他太了解栾东和栾北兄弟了,这帮人就是亡命徒,手里人命都不少,真跟他们玩横的,指不定第二天自己就得出事。
就像当年社会人常说的那句狠话:“你跟我横,我第二天就送你回家。” 这种不要命的主儿,他是真不敢硬碰硬。
王明凡捏着电话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点办法没有——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,可他连报复的胆子都没有。
就像当年梁旭东派人去海关抢车,直接放话:“别说你,就是海关关长,咱都敢拿炮轰!你家在哪住、几口人、孩子在哪上学,我全知道。别因为个工作,把家里人糟践了,犯不上!”
这话一唠,谁不迷糊?没人敢跟亡命徒较真——除非你能一下子把他们全“销户”,可谁能做到?但凡栾家哥仨跑出一个,自己脑袋基本就保不住了。
王明凡寻思来寻思去,没辙,只能找人摆事。
他心里门儿清,对方明显等着他服软,于是把电话打给了王斌。之前王斌就说过,自己跟焦元南关系不错。
“王斌呐!”王明凡语气带着罕见的客气,“斌子,我跟你说点事,实话实说,我现在有事求你。你帮我给焦元南打个电话,就说凯撒酒店的事儿翻篇了,拉倒。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阳关道,井水不犯河水。至于他砸我场子的事,包括我矿上被抢的事,也全翻篇,行不行?你问问他啥意思。”
“那行,领导,我现在就打!”王斌赶紧应下。
挂了电话,王斌立马给焦元南打过去,语气兴奋的说:“南哥!真他妈牛逼!王明凡刚才给我来电话了,我从没见他这么服软过!说洗浴被砸他认了,矿车被抢他也认了,这事以后互不追究,拉鸡巴倒,谁也别找谁麻烦!”
焦元南在那头听着,淡淡道:“行,我知道了!王斌,你啥时候过来?咱喝点。”
“过两天吧,下周我去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