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!”
说着就把电话一撂。
扭头瞅着白博涛说道:“操你妈,这逼崽子确实挺狂。”
白博涛赶忙说:“南哥,真的,他们确实不是一般炮儿,不像是一帮普通小偷子!你看你打电话,你也瞧见了,那家伙也没惯着你。”
“行,一会儿我叫兄弟去,然后,你跟我一块儿去,操你妈,到时候拿枪顶着脑袋,不服就打死他!。”
白博涛一听,有点犹豫:“南哥,不至于吧?”
“啥不至于,咱们不怕他混的大,但是得是跟咱们一个队的!!打不服就灭了他!给你打这逼样,你不报仇啊?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兄弟,你就跟我一起去,到时候你动手…也算给你立个棍。”
白博涛这眼珠子直翻愣!犯怵啊:“这个……南…南哥!我跟你那帮兄弟可不一样啊,我……我不敢呀,我这完蛋玩意儿……白扯!!。”
咱说,要不白博涛人家怎么能活到现在呢!!人家该耍熊的时候,真就耍熊!!什么鸡巴面子不面子的,我不在乎!!动手杀人这事儿打死我都不干呐!!那我就是胆小,你没招!!
说着,焦元南就把电话拨出去了。
在南岗焦元南的茶楼里,这一块也算焦元南这帮兄弟们的根据地了。
那茶楼里,一楼二楼,一楼屋里面乱哄哄的,一进屋就能听见嘈杂的声音,还时不时地有股臭脚丫子味儿飘出来。
就在一楼旁边那旮旯,焦元南的兄弟唐立强正靠在那儿,永远都是那副德行,穿着个红背心,拿着手机正玩那贪吃蛇的小游戏。
旁边哑巴、傻华子,还有王福国、林汉强他们几个也在,正围着喝酒呢,桌上摆着猪爪子,和各种熟食,还有花生米啥的!
酒杯碰得叮当响,正喝着,电话就响了。
唐立强接起电话:“喂,南哥,咋的了?”
“立强,都谁在家呢?”
“啊…哑巴、傻华子,还有福国、汉强,我们几个在家呢,咋的了?”
“过来,一会儿出去办点事儿!你带上家伙事儿,站前后面那个大煤堆那儿,一会儿咱过去。”
“咋回事儿,南哥。”
“有个小偷子头儿,叫啥大顺子的,你认识不?”
“大顺子,我不认识!是老棒子手下,咱们手底下的兄弟吗?咋的啦??”
“不是!睡一会儿后起来的小崽子,估计和老严他们有关系!!龙江大哥手下在那儿丢钱包了,找他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