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咱那街区收保护费,这逼小子替他兄弟出头,把我给干了,朝我腿上打了两枪,我操他妈地!?”
李正光回道:“他这两年在那边混得挺猛,别看我不在东北了,可东北的江湖事儿我还是知道点儿,我在冰城还有不少线人,以前那些兄弟朋友啥的也都有联系,毕竟在那儿待了那么多年。”
金大利接着说:“他把我打了,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也不想把事儿闹大,让他给我道个歉,再给我拿点医药费,摆两桌,让别人知道我金大利也不是好欺负的,这他妈让他给打了,我以后还咋混啊,你帮我说说呗。”
李正光应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毕竟他俩是拜把子兄弟,而且李正光这人非常讲义气,这一听兄弟被打了,肯定得管管这事儿。
李正光挂了金大利的电话后,就寻思着得找个人从中说和说和,毕竟自己好多年没咋回东北了,那边还通缉着自己。
他琢磨了一下,就想着先打听焦元南他爸焦殿发的电话,也不多废话,费了一番周折还真打听到了,接着就给焦殿发打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李正光客气地问:“喂,哎,你好,是不是殿发大哥呀?”
焦殿发回着:“我是,你谁呀?”
李正光赶忙说:“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呀,多年以前,你在冰城和四哥的一个相好的打麻将,结果你急眼了,动手把那女的给扎了一刀,后来乔四儿要收拾你,后来是我劝的架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事儿呀。”
焦殿发一听,立马反应过来,说:“操!正光啊,是不是正光。”
李正光应道:“对呀,是我呀,殿发哥,呀,我这好不容易找着你电话,从冰城一老哥们儿那打听来的。”
焦殿发笑着说:“哦,这样啊,正光,你这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?”
李正光切入正题,说:“殿发哥,我记得你有个儿子叫焦元南吧?”
焦殿发回道:“对呀,那是我二儿子嘛,咋的了?”
李正光接着说:“你二儿子,把我一兄弟给打了,别的不说了,殿发哥,你看有没有这点面子,让你儿子给我兄弟道个歉,再赔点医药费。”
焦殿发一听,面露难色,说:“这……正光,不是哥不讲究,你是不知道我那儿子,那可他妈驴了,他急眼的时候,连我都敢揍,我在他那儿都没面子呀!他咋把你兄弟给惹了呀?”
李正光有点不高兴了,说:“大哥,我这在北京待了几年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