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消消气,明天早上再说,不行的话,跟二哥说一声。”
哥几个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心里也都明白,就从这事儿上就能看出来,焦元南的兄弟和刘勇的兄弟那差距还是不小的。
焦元南的兄弟,那可都是个顶个的狠角色,敢杀人。
刘勇的兄弟虽说也打仗,可也就是打仗打错了,不小心踢死个人,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事儿,就像王永学那次,跟扁嘴火拼,在浑河边死了一个,是打仗的时候出的意外才死的,可不是像焦元南那些手下似的,到南塔子那儿,“叭叭”几下就打死俩那样,所以说悍匪跟混社会的那还真是两回事。
他们几个一边念叨着,一边往回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上楼吧,操他妈,行行行,兜里比脸都干净了,明天先上嫂子那旮沓要点钱吧。”
哥儿几个回楼上就睡了,也没去医院,就那么忍着,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想着平日里都是猛人,今儿却吃了这么大的亏,只能睡个憋屈觉了。
等到了凌晨,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,几个人都睡不着,被打得浑身难受,那滋味可太不好受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8点钟,几个人一合计,得去嫂子刘小金那儿取点钱,8点半的时候,哥四个连早餐都没吃,打车剩下的钱也就20多块了,正好够打车去刘小金的店里。
到了刘小金的店,一进屋,哥几个那脸就跟花脸猫似的,店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们,一看就惊讶地喊着:“哎呀,飞哥,哎呀,飞哥,咋的了呀?”
宋建飞赶忙摆摆手说:“别问了,别问了。”然后就问:“嫂子在不?”
服务员说:“嫂子在办公室呢。”哥四个就往屋里进了。
刘小金正在屋里,还有两个财务也在,刘小金可是管事儿的主儿,一看他们进来,就问:“哎呀,这是咋的了呀,建飞?”
宋建飞、董田、李志国一进屋,宋建飞就赶忙说:“别提了,嫂子,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,跟人干仗了。”
他哪能说去嫖娼没成还被人给揍了,就只说是喝酒喝多了干的仗。
刘小金说实话,本来就不太待见宋建飞,以前讲这故事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事儿。
刘小金就皱着眉头问:“咋的了,啥事儿啊,你们咋还打仗了呢?”
宋建飞赶忙说:“哎呀,嫂子,你就别问了,兜里现在一个子儿都没有了,昨天晚上打仗,钱也都打没了。”
刘小金一听,想了想就说:“行吧,那谁呀,财务那有现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