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双在一旁捂着脑袋,满脸怒气地说:“操!你看,他妈给我脑袋干个包,你说咋整?”
马宪民赶紧陪着笑说:“哎呀,实在不好意思,南哥,实在不好意思。这么的,这桌的单我买了,南哥啊,真的不好意思,这都是我的错,我在这不该放肆。”
焦元南瞅了瞅他,心里想着这小子还算会说话,一点没掉链子。
又转过头看看小双,问道:“小双,没事吧?”
刘双摸了摸脑袋,说:“倒没出血,就是挺疼的,脑袋上起个包!操,出来跨年,还莫名其妙挨了一下,真他妈倒霉。”
焦元南又问:“你叫啥?马宪民?”
马宪民连忙回答:“对,我叫马宪民。”
焦元南看了看他,说:“行了,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
其实要是平常,焦元南都得说“操你妈,给他点颜色看看”,但今天不是特殊日子嘛,元旦佳节,他也不想把事儿闹大,而且这马宪民反应够快,嘴也甜,说话挺中听的。
焦元南接着说:“小双既然没啥大事,那就算了,你走吧,走吧。”
马宪民赶紧道谢:“南哥,那谢谢,谢谢啊。哎呀,这真是不好意思啊,南哥。”
其实他的兄弟里,有个小子也被打伤了,但在这也不敢吱声,还得陪着笑脸。
林汉强和王福国也不耐烦地说:“操你妈,算你识相,滚犊子。”
就这样,马宪民一伙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焦元南他们又坐回原来的位置,还不忘问小双:“小双,没事吧?”
小双回答说:“没事,啥事没有,妈的,喝点酒就好了。”
福胜哥从头到尾都没吭声,大家接着喝酒,就把这事儿当成一个小插曲了。
在这酒吧里,打仗其实挺平常的,那地方三天一小仗,五天一大仗,大伙都没太当回事儿。
咱说可别小瞧了这一瓶子,虽说看似只是一场小冲突,但却在不经意间改变了焦元南的江湖格局和他日后的走向。
再说马宪民,他把王鹏那一桌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,这会儿王鹏他们刚爬起来。
王鹏的脑袋也挨了一瓶子,流了血,不过伤口不大,正拿着纸巾擦呢。
他的兄弟、朋友还有司机都被揍得不轻,都是被瓶子棒子打的,一个个都挂了彩,非常狼狈。
这时候,王鹏有点懵!他平日里哪会料到能碰上这种事儿?他打小就被家里宠着,过着舒坦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