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么有权威了,小双又不怎么在帮派里掺和事儿,张军就觉得自己孤孤单单的,危机感特别强,总怕哪天就被彻底取代了。
其实呀,除了福胜哥和海涛他们,张军比焦元南他们其他人岁数都大。所以张军就琢磨着,得借着这次机会,找回自己在帮派里起码一二把手的那种威望。
毕竟现在呢,哑巴、傻华子他们有时候都不太听自己的了,而且自己除了之前跟着干了些事儿,后来在跑马场那一回还掉链子了,还有在道里区那个夜总会楼下,跟谁打架来着,好像是二安吧,反正也没打出个名堂,所以张军就想借着二乖这事儿,再次立威。想着二乖也没啥名气,新冒头的,收拾他正好。
这不,张军就领着林汉强和王福国三个人出去了,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。
等他们一出病房,焦元南在后面喊,可根本喊不住他们。
这时候,哑巴就在焦元南旁边病床,哑巴看着张军他们往外走,嘴里“阿巴阿巴”地叫着啥??
焦元南扭头瞅了瞅哑巴,哑巴又接着“阿巴阿巴”,焦元南大概就明白了,虽说他们没学过哑语,但相处久了,意思也能猜个大概。
哑巴那意思就是觉得,这仨人去了也是白搭,这不纯傻嘚人吗?去了也是丢人的。
咱说哑巴,都看出来是咋回事了。
焦元南听了哑巴的意思,再一琢磨,觉得哑巴说得确实没错呀,毕竟自己的兄弟啥样自己心里最清楚了。
于是,焦元南就给福胜哥打电话了。
赵福胜这会儿正在道里区的故乡那儿,正和海涛、李丁平、曾大伟一起喝酒呢。
他们喝酒也没弄啥复杂的菜,就简单整点猪耳朵、拍黄瓜、花生米,再弄点蘸酱菜,大葱蘸大酱,就这么开始喝上了。
正喝着呢,福胜哥的电话响了,他拿起电话就接了起来:“喂,谁呀?”
焦元南在电话那头说:“福胜哥,是我,焦元南。”
福胜哥问:“小南呐,你在哪呢?咋的了,正喝酒呢,有啥事你就说。”
焦元南回答道:“福胜哥,跟你说个事儿,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儿,我让人给砍啦!。”
福胜哥一听就急了:“什么玩意儿?让人给砍了,谁干的?”
焦元南赶忙说:“福胜哥,是他妈南岗区的一个皮鞋,叫二乖的。我跟傻华子、哑巴、唐立强,我们都受伤了,不过伤得不重,都还扛得住。”
接着又说:“福胜哥,张军刚才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