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心里怀疑也不敢吱声。
可要是有钱人喝出来了,那不得找上门来闹事呀,天天纠纷肯定少不了。
而且自己这有四五家店,要是卖假酒把名声搞臭了,人家一传说董晓利那夜总会全是假酒,这生意慢慢可就完了。
所以董晓利赶忙回应道:“二哥啊,这酒这事儿吧,首先咱们有合作伙伴了,而且都合作半年多了,我没法跟人家说不行啊?再说你家那酒,你也知道那都是假酒呀,那假酒要是进了我这夜总会里面一流通,那客人喝完之后,说实话,没能耐的可能喝完就拉倒了,可有能耐的喝完,那不得找事儿啊?到咱这夜总会的,那可都不是一般好惹的主,还有不少道上的兄弟。到时候把我这场子给我砸了,那可咋整啊?再说了…!
这头董晓利话还没说完,二乖就打断了他,就这么一摆手!
操!你唠那些都没用,在夜总会喝酒,都他妈喝得迷迷瞪瞪的,那假酒有时候还真喝不出来,喝完不也照样摇头晃脑的嘛??
董晓利一脸难色,二哥?可关键是假酒这事儿风险太大了呀,挣那钱也不安稳啊。”
二乖一听就火了,提高了嗓门说:“说这说那的都他妈是托词,我就问你董晓利,这酒还有这玩意儿,今天到底能不能卖?今儿要是能卖,你给我痛痛快快回个话,要是不能卖,你也别说我为难你,让你不好受!你二哥我这人性格就是,别人让我舒服,我让别人舒服,别人要是让我不舒服,那他也别想好过。”
二乖这时候也是喝了酒,气势汹汹的,看样子是不打算轻易罢休。
二乖这话说完,那气势就是势在必得,根本不是来商量的口气。
董晓利这边呢,虽说他不是那种能在江湖上横着走的角色,但人家资产也上千万了呀,而且焦元南他们罩着他,收保护费一个场一年就得交十万、二十万的,这几个场子加一块儿,每年给焦元南那团伙也得百八十万。
董晓利一看这架势,多少也有点不高兴,说道:“二哥,我听你这意思,你这是要难为我呀。”
二乖不耐烦地回道:“难不难为你的,别他妈废话,我就问你,是想交朋友一起挣钱,还是要跟我二乖对着干,你自己说,都讲道理的没用。”
董晓利一听,也有点急了,说:“二哥,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感觉你这就是来找事儿的!二哥,我确实不是社会人,可我每年往社会人那儿交保护费,我的保护费也不白交,人家有事也会管的。再说了,我卖啥东西,人家都是有提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