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说,杜哥,你看你大家大业的,跟我我一样的干啥,是不是?我都说了,你一年也不少整,你搁火车站这旮达一年我给你算一下子,你一年你都得整个鸡巴千八百的,是不是?
那长春这么多区呢?你跟我们一样的干啥呀?你这么的,我也不多要啊,一个月呢!就按两万块钱!一年二十二你就给二十得了一年二十万。然后回头我这帮兄弟,在你那儿拿货,你也别要钱了,是不是?
当时咱说老杜,那真是一下子就干愣在那儿了,整的是他妈一头雾水。他妈滴这小子什么路子呀?
老杜瞪个大眼珠子,“哎?你妈的小逼崽子,我在这行当混了这么多年,收保护费的事儿我不是没听过?什么收夜总会的、收歌厅的、收洗浴中心的,这些我都知道,可真就没听说过,收他妈贩卖白粉的保护费,你他妈是不是疯啦?那玩意儿你听过吗?
咱说杜老门说的真没错,卖白粉的那都是些啥人啊?那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儿,亡命之徒!你去收他们的保护费,他们能轻易把钱给你?这不是扯犊子嘛!”
当时老杜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地盯着于涛,又大声问了一句:“兄弟,你的意思是要收我保护费?”
于涛却满不在乎的说,你看杜哥,刚才我不说了吗?你可能没太听明白,但是你要这么认为,反正也行。
老杜这心里头,就开始犯起了嘀咕,暗暗地想:“这小子是不是他妈被于永庆当枪使啦?是不是他得罪了于永庆,于永庆故意让他来找我,想拿他当炮灰把吧,让他来找死的吧?”
老杜嘴上还算客气地说道:“兄弟,你是不是被你大哥于永庆给坑啦?是不是你得罪了于永庆,他让你来送死的啊?”
于涛根本就不在乎,一摆手说道:“操,别唠那些没用的,我就跟你直说吧。这个事儿跟我庆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,这纯粹就是我个人的行为。你就说吧,给不给钱就完事儿了,别磨叽。”
老杜一听这话,心里就琢磨明白了:“哦,原来是这小子自己作死,自作主张啊?这于永庆在社会上那也是有一号的人物,在宽城区那绝对是个大手子,我平常也挺尊重他的。按理说,他于永庆不应该干收我保护费这种事儿啊!这回明白了,是眼前这个逼自作主张。”
这么一想,老杜就对着于涛说:“啊,于永庆不知道这事儿,行,我听明白了,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现在吧,手头正有事儿,这边还有客人在。你这么的,你先让我把客人给送走,然后咱们回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