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“啊巴啊巴”叫着,上去就拿了。
焦元南一看,也懒得管了,心想算了,不管了,毕竟哑巴是赵福胜的兄弟。
哑巴整完之后,本身就喝了酒,再加上这不良嗜好,又脑瓜缺根弦不太正常,状态能好吗?他变得非常亢奋,在包房里乱跑。
人家唱歌,他在后面又蹦又跳。
这可把他旁边的女孩给整得挺闹心。
小女孩一开始没注意,等哑巴起来跳舞的时候,哑巴拉着女孩,“咔咔”就开始乱跳,也不会跳,瞎抡。
女孩这时候,看到哑巴腰间放着一把皮扣的小卡簧。
女孩这一眼瞅过去,哎呀妈呀,心里顿时一惊。
只见哑巴腰间别着一把刀,再加上哑巴本就是不会说话的人,这让女孩心里直发怵。
如今看到眼前这个状态亢奋的哑巴,喝了酒不说,腰间还别着刀,女孩心里更是害怕极了。
从八点半玩到现在已经九点半了,女孩心里那个后悔呀,暗暗想着:我可不能再在这待着了,这哑巴喝多了,万一扎我可咋办呢?都说哑巴狠起来那叫一个吓人,虽然没有歧视残疾人的意思,但这情况确实让人害怕。
女孩心里琢磨着,我可别挣这钱了,挣这钱说不定得挨扎呢。
她合计了半天,毕竟坐台的都知道,如果客人坐这儿玩个三四个小时,自己在席间离开了,那可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可女孩想着,宁可不要这钱,也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。
在 1994 年那个时候,夜总会里的陪侍费用可不便宜,估计得有两百块钱左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