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个所长,你把衣服脱了你是啥呀?你信不信,你们局长见我面都跟我客客气气的,你信不信?”
老严怒了:“你太牛逼了啊,还跟我这儿嘚瑟。”
老严这边喊人,可人家俊英那帮手下动作迅速,一下子掏出五六把家伙事儿指着老严。有人会问,咋的?还真敢指所长啊?
他们确实敢,还说道:“别跟他吵吵,咋还跟我大哥顶嘴呢?”
老严都懵了,“你们干啥?
老严能让他吓唬住吗?老严讲话,我从警二十年了,碰见过胆大的流氓,顶多对着我骂几句,牛逼点的推我一下子,但像这样直接把我顶着,在自己所长办公室里被人顶着,老严这还是头一次,二十来年头一次。
老严急了,‘你们干啥?给你们狂的,你们敢打我啊?’
有人会问,那老严手下呢?他们不少人出去吃饭去了,中午午休期间没几个人。
旁边有几个人可能还没反应过来。
就在这时候,俊英瞅了瞅老严,‘你妈的,吵吵个屁,你吵吵。’
拿着当时老严桌上一个木头烟灰缸,这烟灰缸可不是玻璃的,是实木的,像那种根雕木头,挺大个。
朝着老严脑袋‘啪!啪’直接就砸了两下子。
老严捂着脑袋,‘哎哎哎,你敢打我,你敢打我啊?’”
此刻,老严心中涌起强烈的还手之意,怎能不想还手呢?
然而,人家那帮兄弟瞬间将家伙事儿顶在了老严的身上和脑袋上。
“你敢还手试试?可别乱动啊!”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又一下!老严的脑袋被打出了血。
老严满心憋屈,却又不敢轻举妄动,心中极为不服气。
此时,俊英却悠然地笑着,缓缓坐下。
“你姓严是吧?我告诉你,我大哥的包丢了,里面有十万块钱。我问你,这钱能不能找回来?这事儿你能不能办了?”
老严梗着脖子,强硬地说道:“办不了!你们敢打我,你们事儿大了,知道吗?你们这是公然袭警,后果严重得很,你妈的你们都不想活啦。”
老严嘴上虽然不服气,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俊英盯着他,说道:“你别不服气,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不服。严所长,其实咱俩本无冤无仇。我跟你说实话,别说你了,就是你们局长、副局长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。我平时也不敢在外随便张狂,但今天我就告诉你,为啥我有这底气。我告诉你,我二姐,叫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