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骂道:“你妈的!给你们惯的!我告诉你,你不用不服气。火车站的张军就是我,这我们老大焦元南,不服气,随时随地你来!听明白没?你不牛逼吗?牛逼你就过来。妈的,2 万块钱一分都不给你,赶紧滚蛋!再不走,拿你当包子馅儿给你剁了。”
王福国也跟着吵道:“你他妈打听打听,我大哥焦元南,我二哥张军,都他妈销过户,你还上这来装逼来了?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。”王维利满脸痛苦,“哎呀呀,我走了行吧,妥了,我走了走了。”
林汉强喝道:“滚!”
这不嘛,王维利的兄弟有两个受伤的,还有几个没受伤的,互相扶着王维利,还有那俩手下,来时雄赳赳气昂昂,现在则灰溜溜地,“快走快走,快走。一个扶一个。
门口,老板被两个小子看着,他们本以为楼上的事儿都能控制住呢。一瞅王维利他们这副惨样,赶紧喊道:“哎呀妈,大哥,哎大哥,这咋的了?
王维利没时间搭理他,快点的,赶紧上车,快快快送我上医院。”
于是,他们把王维利抬车上就往医院送。
等他们都走了,招待所的老板二胖瞅着这场景,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这啥地方,这一个月不收拾两个大哥都怪了。我把房子租给他们也倒霉了,三千块钱一年,这总免费看武打片。”
二胖进屋,没多大一会儿,不到十分钟,刘双回来了。
双哥吹着小口哨,一进屋,底下的老板二胖就打招呼:“哎呀,双回来了啊。”
胖哥啊?!!
哎,对了,刚才楼上来了他妈得有二三十人呢,跟你南哥他们干起来了。”
刘双问:“啊,怎么样啦?”
“咋样?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,走的时候抬着走的,抬走好几个呢,那些人都受伤了。”刘双一听,赶紧上楼。
一上楼,一进屋看到张军、焦元南还有老棒子他们还在那喝呢,都没当回事儿。
打这一仗,就像平常吃顿饭似的。
“来,喝酒!
老棒子以后记住了,以前偷完包,留俩月留仨月不敢花,怕人来找,现在认识焦元南他们了。
这买卖是咱们的,怕啥呀,以后偷了就花。当天就分,谁包就告诉他不知道,就说过路偷的,不承认,省这些麻烦事儿。
老棒子一瞅,应道:“行,知道了。”
小双进屋了,“南哥,军哥。”
张军一瞅他:“哎,你他妈掐点儿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