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,道里区的二峰是我弟弟。”
老棒子一听,心想都是同行,二峰是那种在别的地方行窃的小偷,比如从火车站坐车出去,在火车上偷东西,而不是在火车站偷。“啊啊,我知道,那谁,我知道道里区有这么个人,啊,你是他哥哥。”
“对啊,我是他哥。”王维利表明了身份。
“是这么回事儿哥们儿。那你也认识我了,我就直说了。我今天和我媳妇儿准备出去溜达,到火车站的时候,我一转身上趟卫生间,我媳妇儿就把我的手包给丢了。我问我弟弟,我弟弟说有可能是你们这帮人干的。所以我寻思问问你,要是你们干的,你把包给我拿回来。”
老棒子一听,心里一紧,这不刚分完包里的东西嘛,连身份证都看见了。那个年代的小偷不敢随便偷了东西就乱花。
就比如说在东市场和南街偷完包,这包都得放一个礼拜,看看管片的警察或者社会大哥找不找得到,要是一点不谨慎,说不定偷的是哪位有背景的人的家属呢,到时候被找麻烦可就惨了。
“大哥,那个包确实在这儿呢。”
“哎呀,哎呀,那太好了,兄弟。那你看看,咱们都认识,还有二峰这层关系,能不能给我送过来呀?”
“没问题大哥。你这么的,我现在就派小老弟把东西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那给我送哪儿去?”
“你就给我送维多利亚港。”
“哎呀,老弟呀,太谢谢你了。你这样,以后你不是来过娱乐城吗?以后我这娱乐城,老弟你来了,你提哥哥,你就说是哥哥的朋友,到这儿洗澡、吃饭、看电影、打台球、汗蒸啥的,都不要钱,绝对有面子。”人家王维利该说不说还挺大气。
这时候,老棒子一听,连忙说道:“行行行,没事,没啥说的,哥。那这么的,我一会儿派小孩过去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哎,那行行行,谢谢你啊,谢谢你。”电话一挂,王维利把手机放下,司机瞅了瞅他。“老板,一会儿就送来了?”
“太牛逼了,老板,该说不说,王总,你在咱们冰城绝对是这个,他妈小偷、城帮城派都挺厉害,我听说都他妈南下支队北上支队的,这帮逼养的那都玩命的,那一听你打电话,赶紧把包给你拿回来,该说不说,挺牛逼啊。”
这面老棒子把电话一撂,瞅瞅焦元南跟张军。
“这不吗?刚说完,来找包来了,认识啊。”焦元南一听,“是吧?我操,这圈子还挺他妈复杂。”张军没吱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