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对昆仑的事了如指掌,你究竟是谁?”
“什么都知道?”敖沄澈啧啧两声,“实话实说,昆仑的事,没有我不知道的。你们燕家那些肮脏的过去,也没有我不知道的,至于蓬莱恶妖狱第十五层无间狱的刑罚,也没有我不知道的,哎,万幸的是,燕你很快也就知道了,我就不多费口舌讲给你听了。”
反复听得“无间狱”三字,燕的腿终究一软,坐在地上,他抬头看向非雀,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:“我错了。我不该让你替我扛这些。我不该……不该让你陪我走到这一步。”
鹿红望着煽情且虚伪的燕撇了撇嘴,“走吧,带他们回蓬莱。”
小蛮见状,连忙跪着向前挪了两步,“红司使,我什么都没有做,我给您的报案都是真的……”
她怕极了频繁出现在几人口中的无间狱,蓬莱司察自从设立起,办过的大案三界都有耳闻,恶妖狱一共十八层,刑罚皆重,若是红司使主理十八狱还好说……
执法使行事诡谲心狠,她要进了无间狱,岂不是被燕和非雀连累死了?
鹿红望着她,垂下了眼,但是没说话。
允恒隽懂礼貌地对玄袍颔首,而后挥手招来两名鬼卫,押着燕和非雀以及小蛮往外走。
燕回头看了非雀一眼,她冲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解脱。
小蛮则是表情复杂,鬼卫架住她的胳膊,她想挣开却不敢,往前走一步就三回头,在心里盼望着鹿红能相信她,或是能改变主意。
风烟山一案算是告一段落。
临走前,鹿红回头对玄袍眨了眨眼:“八聚台主,说好的分庭抗礼,你别忘了。”
敖沄澈折扇一收,笑着跟上送他们走出大殿:“怎么?红司使怕我记性不好?”
鹿红抬头看天上的云,晴天的那边有太阳穿过云层洒下来,照得她的裙裾像一团燃烧的火,她无视了敖沄澈的反问,笑嘻嘻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今天的戏,可真够精彩的。但愿昆仑下一次找上八聚台,跟蓬莱无关哈。”
敖沄澈笑了笑,风里隐约飘来非雀的琵琶声,像山高之巅的风,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歌,像他们曾经的梦。
可这一次,没有梦魇,没有欺骗,只有解脱后的平静。
洞渊冥府,禁地,象牙山。
鬼侍小跑着进了艳群芳亭,向雏艳主禀报完毕后,恭敬后退几步,“主座,您看此事?”
“他这意思是,又要抛去八聚台主的身份,用水官身份登场唱戏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