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我,我很无辜,在八聚台经受暴打,此间伤痕呼吸尚且疼痛难忍,您莫要再逼我……”
世间道路千万条,小蛮唯独选了卖惨这一条。
鹿红扶额,想翻白眼,这小蛮好像有双重人格,她在风烟山明明不这样啊。
还记得她那时候说——
“伞妖小蛮,寿已七百有余。本是钱塘古街傀儡戏班班主亲手所制,后流转白山,飘落妖王峰,因受灵气滋养,自修成妖,并无家族亲眷。但风烟山内其他的兄弟姐妹,与我不同。我小蛮身死,不过是世间少了一把破旧的伞,没有人会关注,没有人会在乎。
可他们皆有族人亲眷,我不忍他们因非雀暴戾行迹而惨然殒命——
特以我命,抵交司使。”
难不成都是假的?
鹿红的天塌了,如果三界的报案人都说谎的话,那还查个锤子案子?
“放屁!”
正当此时,楼梯拐角传来一声怒喝,瀛川攥着腰间的银链冲进来,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小蛮,“那些都是你自己说的,我什么时候逼你了?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,“这是你之前的供词,签了字画了押,你自己看,大不了照着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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