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绛时,她也是这样,为护着被狐狸崽欺负的小灵兔,独自挡在荆棘丛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如今她仍是这般性子,纵是身陷囹圄也不肯折腰,非要站起来去扛,只是这一次,对面是昆仑的雷霆之威,而非山野间的稚童嬉闹。
玄袍折扇轻摇,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仿佛已将这僵局视作一场好戏。
“不用争了,这案子直接掠过众生尺审查,交给我的执法剑便是。”
关键时候,允恒隽站了出来,“听说雏艳退位象牙山,往后洞渊交给我掌权。自古以来,东来殿与昆仑交好,而涂山灵界早经胁迫,只司生定死的洞渊能与昆仑一较高下了。哪怕昆仑是三界主座,暗地要求恶妖收集魂骨也算违反天律,蓬莱司察创始依靠律令,不看主座脸色,天上昆仑,地下洞渊,我也好奇,这天上地下,是不能没有昆仑,还是不能没有洞渊。”
“执法使真是好气魄,”玄袍拊掌,“若是雏艳主听见这些,怕是得气坏了。”
允恒隽指尖的法诀暗凝,面上却维持着惯有的冷漠,他衣袍受殿内冷风微微拂动,抬眸迎上玄袍既有探究又有嘲讽的的目光,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洞渊自有洞渊的规矩,雏艳亦有雏艳的体面,我既忝为司察之职,只论是非曲直,不问雏艳生气与否。倒是台主方才话里话外,却非任人摆布的棋子,到了关键却置身事外看戏,如小人尔。”
鹿红被允恒隽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噎了一下,她想笑,但笑不出来。
玄袍眼中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,显然是故意将这烫手芋头往他们三个怀里推。
她发觉不能再被固有想法牵着鼻子走,就换了说辞:“此事牵连甚广,昆仑那边若有异议,怕是会再生波折。”她着重看向涂山绛,“姐姐,我们在此商议,终究是纸上谈兵,不如先将案宗整理妥当,连同众生尺的量度结果一并呈报,再交给昆仑定夺一次吧。”
“你脑子没病吧?”
“这事儿就是昆仑整的,你还要交给昆仑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投递的白山红蛇一案的卷宗到现在都没结果呢?”
“你那卷宗里记载,证据确凿,可昆仑主却选择视而不见。如今这非雀案,你还要把裁决权拱手相让,是嫌上次碰壁还不够疼,还是想看着更多无辜者因昆仑的私心而蒙冤?”
好了。
痊愈的允恒隽将矛头转回了鹿红身上。
“你闭嘴吧,要没我你醒的过来吗?”
“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