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相熟,但她把控着敖沄澈,七散香的源头是吸引他留在昆仑的引子,他心思那般深沉,在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,不敢昆仑生出二心,再说,敖沄澈已然没了三片护心龙鳞,若非她定期给他送去业池灵气韬养的仙丹,他早一命呜呼。
司使的权力再大,能大过司察主?
蓬莱与昆仑这两处孰轻孰重,她不信敖沄澈拎不清。
倒是这个朝胜,她在青鸟台的行为一贯奇怪,自梨雪走后,她百般谄媚才走到今天,谁知不是抱有什么目的刻意接近?
长久坐在高处不胜寒的位子上,昆仑主养成了一出事会先怀疑身边人的性子。
朝胜百口莫辩。
“飞廉,拖她下去,送入地下极府吧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主座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——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——”
厅内响彻朝胜的嚎啕,听得昆仑主心烦。
青色华袍再晃动,她微微低身拍了拍朝胜白嫩的脸颊,“是你要求的重罚,本座不过满足你,如今随了你的心意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你知覆水难收,何必又反悔?”
“主座!属下在八聚台见到一幕,觉得甚为奇怪,还望您听完再发落。”
朝胜磕头,一下接着一下。
“说。”昆仑主的注意力被吸引,都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,她也想听听,朝胜这将死的青鸟,能口衔什么枝叶远飞归来。
“八聚台很可能不是只有一位台主。”朝胜语无伦次,“我在那处见到了两位衣着一模一样的家伙,一位留在山上,一位下山回来。”
“哦?”昆仑主抬眼,望向厅内燃烧分离的紫烟。
“是真的!我们第一次被八聚台拒绝,留在半山腰,属下眼见第一次跟我对话的那台主分明是留在山上,没有下山的机会,但我在半山腰又瞅见一位跟他装束相同的,慢悠悠走上山来,我发问,他接话也怪异,仿佛不清楚台上适才的情况。当时花繁她们也在场,主座大可以去问一问,是否是这样!恳求主座再给属下一次机会!我愿替您查明八聚台主身份,倘若此事不成,朝胜自去地下极府,以死谢罪!”
“好啊,你的命在本座眼中早无用,给你这个机会未尝不可,本座培养你两千年,你这次飞去,带不回消息,就逃了吧。不要再回昆仑来了。”
昆仑主终于微笑,她望着朝胜的眼中居然多了慈悲。
冷汗自后脖颈下散脊背,朝胜浑身一颤,“主座提拔之恩,朝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