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没在这件事上,而允恒隽听来听去也是听得不明所以,他眨眼的次数变得很频繁,鹿红知道他这是很认真地思考可惜实在思考不明白的表现。
“这个案子,简单些说,是在幼年在家中活得很凄惨的非雀得了癔症,在山高之巅碰见燕又被燕洗脑,然后重燃了对生活的希望,但患有癔症的她会把投注在人事物之上的感情过度夸大,她以为她与燕是乐曲上的知音,错把燕当成她生命中的光,于是在和燕还不相熟的时候就想用无介横轴控制他,再也不让他展开翅膀。
而在燕的视角,就是家中的偏心使得他失去成为青鸟信使的资格,于是他痛恨他的家人、亦然痛恨昆仑,他想要找到一个合适且忠诚的媒介去寄托他的恨意,帮助他拉昆仑下水,顺带毁掉他哥哥的名誉,那日在山高之巅他口唱悲曲,想要轻生的非雀成为了他最好的目标。所以在风烟山的一切都是假的,不单单是燕和非雀是假的,那无介阁楼,是燕找人搭建筑造,风烟山真正的主人,是燕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鹿红瞪大了眼,“风烟山主是妙手琵琶非雀,此事三界都知,你是不是真的审问无果,但又想着给我一个交待,于是你在胡编乱造?有癔症的是你吧?”
“我有没有癔症,红司使最清楚不过,你若是不信,好啊,”玄袍偏头,冲着站在一旁憋笑的瀛川吩咐,“去把小蛮带上来吧,注意点给她换身衣服,血别脏了殿里的毯子。”
“你动用严刑逼供那一套了?”鹿红起身。
“八聚台有八聚台的规矩,不狠一点儿,怎么跟蓬莱分庭抗礼呢?”玄袍嗓音带笑。
“谁需要你们跟蓬莱分庭抗礼了?”鹿红明显十分不悦,任何犯人在她手里时,哪怕接受审问不配合,顶多饿个几天就完事,也不能给人打得流血都怕流到殿内毯子上啊。
“红司使,若是还想做成你想做的事,你就要告诉所有人,八聚台是与蓬莱分庭抗礼,而不是与昆仑对着干呢。”敖沄澈一收折扇,他身体靠后,周身的气场却伴随着黑雾弥漫在几人中间,他着重望向允恒隽,笑道:“执法使,我还是敬佩你,想当初你审问犯人,一个问题必须一答,不答就得受你一剑,把那平仄山谷的魑魅捅得千疮百孔,啧啧。”
很好,玄袍轻飘飘一句话把“凶残暴戾”的罪名推给了允恒隽。
傻子允恒隽连深想都不深想,他冷哼一声,“洞渊冥府做事,一贯雷厉风行只为目的,只要能达成目标,将案子的结果摆的足够公正,这过程发生什么,都由我手里的剑说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