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茬,却令我多费口舌。当时在风烟山,我答应让你带非雀回来,那案子结了没有?可别跟我说,你们给人带回来,放进八毒牢狱里虐待却啥也没问出来。”
“自然是结案了。红司使交待的事儿,我势必要用心做好的。不过,我颇为好奇,在风烟山那会儿,涂山神女与执法使昏迷不醒,听说转到东来殿也没法子,红司使你?”
允恒隽皱眉,这八聚台主一如既往的讨厌,哪壶不开提哪壶,作为高冷狠辣的执法使,在小小风烟山身陷昏迷是一件十分,哦,不,十万分丢脸的事!
此话也引得涂山垂眼,尽管从梦境中抽身,她的心神魂魄还系在梦境中。准确来说,数千年平淡到翻不起波澜的生活无边无际,幼小可爱的有苏白,曾是她活着的希望和乐趣。
西周的年份正着数完、再倒着数,数来数去,却怎么也数不到那时正当好的月亮。
再一次失去的感觉是把旧伤痕剥皮撒盐,痛苦丝毫不亚于初时半分。
涂山绛做不到淡忘免疫,哪怕没有这个梦境,她在涂山每每路过有苏白玩耍的小路,也总是黯然泪垂,她竟感谢风烟山无介阁楼赐她昏迷的梦。
鹿红侧眸,看了眼允恒隽,又看向涂山绛,打算无视敖沄澈的问话。
她从红书楼回到东来殿时,涂山姐姐和允恒隽已然濒临消散,她想起在红书楼妖界卷宗中看到的一句“鹿神族中人,割额角血入药,可请北斗注生,医仙危命之症。但此术成,代价极大,施术者与被施术者会达成死契,且无法更改逃脱。”
面对饱受梦境折磨的挚友,鹿红只是扯了扯嘴角,果断放了额角血,她想,死契不过就是同生共死,即使没有这个死契绑定,他们蓬莱,不始终都相互帮扶吗?
虽然平日里斗嘴争吵不断,但鹿红清楚涂山姐姐和臭嘴允恒隽的内心。
“结案了就说结案的结果是何,问东问西的,一点儿用处没有。”鹿红咧嘴笑,那眼神分明是在跟敖沄澈说:好奇啊?好奇你就憋着,你别问,你问我也不说,就让你好奇。
敖沄澈扶额,“说起来这个案子还真奇怪,千回百转起伏跌宕的。”
“别卖关子哈。”
敖沄澈记恨鹿红不理会他的好奇心,于是也无视她的问话,他扭头问向涂山绛:“依照众生尺丈量罪过的标准,一个案子最多能有几个罪人?”
“不好说,若让众生尺评定,光是白山红蛇一案,就要把整个白山都定罪了。”
“那最少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