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去用晚膳了?
这话原话好像是:“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”吧?
额。
朝胜气得头脑发胀,她对八聚台的好感本就为负数,现在快是要掉到地下极府去了!
天杀的八聚台,等她回了昆仑要好好在主座面前参他们一本!这都什么东西们?!
得理不饶人也便算了,他们是有理没理都不饶人!
“八聚台主这般轻贱昆仑青鸟台、这般不敬我们主座,是当天律是摆设吗?”
“信使还是一如既往的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呢。我们家阿刁是心疼你们在这站立许久,怕你们饿了,督促你们赶紧去吃晚膳呢。
再说了,谁轻贱你们主座了?自始至终我哪一句话又违反天律了?还有就是,天律约束管制的范围不是三界之内吗?信使你忘了?我们八聚台占地不在三界之内呀。”
或许是因为半边阴雨半边晴的诡谲天气,八聚台的时间流逝远比其他仙府缓慢太多。
翻涌的墨绿色灵息穿透积压的云层,空中乍然飘来涂山花草的清香,金红光点顺着雨滴拍打在地上,此奇景引得场内众人仰头看去。
迎面而来的,是三张熟悉的面孔。
鹿红一改往日那身黑纱裙,穿了身颜色很鲜亮的鹅黄广袖,裙摆上有零零点点的金花纹路,大红斗篷倒是没变,只是这里头这抹金黄罩在斗篷里,衬得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,好似那日出霞光映照天的东际
站在她左边的允恒隽也没再穿他习惯的墨绿系,湖青的外衣搭配里头那翠绿的衫,平常那股阴郁到令人害怕的气息淡了不少,这么一瞅,还真有些俊秀公子的劲儿。
右旁的涂山绛身着妃粉色华服,她眉眼如画,嘴唇勾笑,额间的红色茱萸相较原先浓烈不少,她脸色很好,全然没有大病初愈的憔悴,那脖颈处挂着的众生尺低垂在胸前,随她步伐轻微晃动,像是搅乱人心潭水的船桨,说不出的千娇百媚。
仍在二楼观望的敖沄澈视线黏在鹿红身上,小丫头梳了妆,依旧难以掩盖疲惫的神色。
他第一次见她穿这样颜色的衣裙,实在令人眼前一亮。
鹿红大部分衣着都是围绕着黑红色做出来的,她对此有自己的理由:常年办案经常与恶妖重犯发生打斗,免不了有血溅在衣上,浅色衣物沾了血就丑陋,还很难清洗。
她今儿怎么转性了?
“听说昆仑主体谅涂山姐姐与执法使重伤昏迷,担心蓬莱事务繁杂,我无法腾出空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