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沄澈话外之音,“水官无意即好。”
“嗯。”敖沄澈慢悠悠要走,甫一越过她,他想起什么一般发问:“你跟梨雪不对付啊?”
问得朝胜浑身一僵,她摆手,“没有的事儿,水官殿下别多想。”
“那就行,她要是惹你了,你跟我讲,我为你出气。”敖沄澈展开折扇,神情温柔。
哎,你别说,朝胜还真吃这套。
“多谢水官殿下抬爱,朝胜何德何能?”
敖沄澈觉得无趣,不再理会她,径直走回自己住处。
也就是从这一天起,朝胜看他的眼神变得很奇怪,她盯着他看的时候眼睛好像在施法。
别看青鸟台只有十二信使,但这里头腌臜龃龉多了去了,昆仑主最宠爱梨雪,以至于其他十一位信使在昆仑几乎没什么地位,这也导致其他十一位信使对梨雪很有敌意。
不过有敌意就有敌意,有敌意内部消化不行吗?
居然把敌意搬到他面前来了,朝胜的问话不光是在打探,更是在试探敖沄澈对她的看法。
以为他没脑子吗?
玄袍公子抬手,整理了一波斗笠薄纱,大踏步冲着山上走。
半山腰聚集的几位信使注意到他,小花繁先看向他,随后扯了扯朝胜的袖口。
“朝胜姐姐,你看,八聚台主。”
“不对啊,咱们顺着山路走过来,没望见他下山啊。”
“八聚台上山不就只有这一条路吗?离着大殿这般近。”
身旁人七嘴八舌议论,朝胜抬手,让他们都闭嘴,而后她顾自走出人群,等着玄袍公子走过来后,她问:“台主怎么下山了?可是改变主意,打算把非雀还给蓬莱,故此来找我们?”
敖沄澈压低嗓子,学着瀛川那一身匪气,回道:“我下山还要禀报你们吗?”
朝胜再次哑口无言。
玄袍就这样十分轻松地走过山腰,拐了个弯儿进了大殿。
他走路步子又缓又稳,手中没拿折扇,朝胜不禁生疑,这不会是假冒的八聚台主吧?
真正的八聚台主根本没机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山啊。
坐在殿里随时准备迎战青鸟信使的瀛川看到自家主子回来,双眼亮光大现,随后吐槽着:“我的好主子,您可算是回来了!这青鸟信使也太难缠了吧?张口闭口说是要替蓬莱司察来要非雀,属下费了好多唾沫,怼了好一通话才给他们逼退……”
“谁说你给他们逼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