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开头望去,西边云朵灿然,霞光百千。
像是波涛海浪,铺叠成小丘,让风掀起来,吞噬金色的霞,可惜够不着最顶上。
他颇有些出神,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了?
记忆中的东海,是一望无垠中墨蓝夹白的浪潮,是围绕着岛屿雾气弥漫的仙境,海峡支出岸角,回了弯儿,拐出藏在海下的东海府辖。
海桃花就生长在那岸角回弯儿的岛上,往日父王总是点评,海桃花的香味浓烈,不够稳重,搞得东海都散出一股子毫无作用的脂粉味儿。
他说,来自海府的孩子,当爱那山接水来水连天的大气,不该光守着一片桃花林,纨绔度日。
“父王,今时今日,我再下极府,不知您泉下有知,还记得您当年对我说的话吗?”
“我没有再守着那片桃花林,也没有再纨绔度日,我现在日日望着的,是八聚台的一半天晴、一半阴雨。八聚台种不出海桃花,也永远不会散出那毫无作用的脂粉儿了。”
“而您,在这炎热无比的地下极府,丧生前,可曾怀念,那让您生厌的海桃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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