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会在这上头落下自己的灵息。
直觉告诉鹿红,这封信上写的,就是鹿神族消失一事真相的引子。
眼看一日过去,涂山姐姐和允恒隽尚且躺在东来殿偏院中深度昏迷,她本以为在黄老财嘴里能听到一些直观有用的线索,结果却得到了更大的谜团。
“丫的,”鹿红气笑了,她用力拍向身后柳树粗壮的树干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一道稚嫩但满含怒意的声音从树冠传来。
鹿红一激灵,她猛地抬头朝声音源头望去。
入眼的是一只,额,一只,四不像的鸟儿,它长着人面,两只眼滴溜溜,又圆又大,可它浑身的羽毛像是临时拼凑上去的,除了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黑色还有土色,最要命的是,这家伙的嘴是橘色的,这使得它看起来很滑稽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鹿红讪笑一声,朝它小幅度挥手算是打招呼。
怪鸟见鹿红是尴尬神色,那张人面上居然流露出鄙视的神情,“不然呢?空荡荡的渡口,有别人吗?早些我就见过你,你急匆匆在渡口上了船,冲着蟾关渡里头去了,这么快就出来了,样子还这么狼狈,是不是挨打了?这么热的天披着这么大的袍子,是为了显眼吗?”
鹿红僵在原地,她嘴角尴尬的讪笑都凝固了。
放眼三界,只有她怼别人的份儿,哪儿有过人这么怼她?
“哎,不是,你个丑东西,我惹你了吗?你才挨打了,不对,我看你是讨打呢!”鹿红作势伸出拳头,想恐吓这怪鸟老实一点儿。
“你可不就是惹我了吗?老子在树上睡觉睡得好好的,你打树干什么?现在还不讲道理想打老子?”
“敢在姑奶奶面前自称老子?你活腻了吧?”鹿红深吸一口气,她的理智提醒她不要跟这只长得这么丑的鸟计较,但她的脾气被点燃之后很难归于平静。
正当她思考要不要教训一下这不懂礼貌的家伙,怪鸟再次出声:“你怀里的东西是啥?”
“啊?”鹿红下意识垂头,那封信没有露出边角,依旧被大红斗篷包裹的彻底。
这丑鸟肯定是看不见的,那它是怎么知道她怀里有东西的?
“不用纳闷,老子这双眼睛,能看见所有东西,你们看得见的看不见的,我都能看见。”
怪鸟人面扬起,配上这自豪语气,别提有多嘚瑟了。
“呦呦,”鹿红笑起来,她心里盘起算计,“你吹牛都不写纸上,打打草稿的吗?我怀里可什么都没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