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痛苦地盯着她。
她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,在原地站定,环视四周,确定没有异常,问:“你咋了?”
“哎呦,恭迎红司使,黄家楼今日蓬荜生辉啊!”黄老财跑出柜台迎接,又被桌子一角磕了下,磕的位置很精准,正是他掐的那块儿,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肩膀耸起。
鹿红让他一连串的表情整懵了。
“黄家楼主,您这是?在排练客栈的戏呢?我没打扰到您吧?”鹿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没有没有!”黄老财连忙解释,“老夫腿脚不太好,不是大事,不是大事,”他眼珠子一转,“不知红司使再临蟾关渡,所为何事啊?您那两位同僚呢?”
“拐弯抹角儿的,”鹿红上下打量了一遍黄老财,“黄家楼主腿脚不好,这么多年,就没想过找那种隐世的高明医者治治吗?”
“多谢红司使关心,老夫这腿脚毛病,不是一般医者能治的。”黄老财听得懂鹿红有套话的意思,他却不躲,反是按照她的心思迎合上去,“红司使有此一问,可是有明路要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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