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,好似睡着了。
“属下有一事好奇,一直没敢问您。”瀛川向前一步。
“讲就是了。”
“您为何要主动向红司使暴露身份?她很可信?您如何断定她会保守您身份的秘密?”
敖沄澈眼皮微动,他缓缓抬眼望瀛川,“我太了解她了。八聚台跟她无有任何联系,倘若我以八聚台主身份出现,让她去查鹿神族,会适得其反。她非但不会查鹿神族,还会来查八聚台,你别看她表现的柔弱可欺,保不齐哪日就偷摸翻进三连山,走到这大殿里了。”
“红司使她,”瀛川皱眉,他嘴角向下,有些恐惧,“这么可怕吗?”
“更何况,我与她相熟,涂山绛跟执法使兴许认不出我,她便不好说了。我主动坦白,她反而觉得我是信她,倒舍得安心去查鹿神族了,”敖沄澈眼中暗色涌上,“话说,执法使与涂山,醒了没有?”
“听说还没有。”瀛川摇头,“非雀挺阴损的。”
“万物负阴抱阳,看着坏的,未必真是坏事呢。”敖沄澈笑得意味深长,“瀛川,你不如借这个机会,找人在咱们红司使耳朵旁吹吹风,鹿神一族,不是最擅长治疗仙法吗?她要是运气好的话,查到鹿神族中人下落,那执法使跟涂山,不就有救了吗?”
“主子,您明明知道,鹿神一族……”
“怎么?连你也相信,鹿神一族是自愿退出三界,找了个远离喧嚣的地方隐居吗?”
“属下不信,但执法使和涂山神女那一副危在旦夕的模样,红司使能有多少时间、多少心力去查鹿神一族?”瀛川挠头,他有些搞不懂主子在干什么了!
先是阻止红司使找回清照镜,又帮她在梨雪手中抢走清照镜,这不自相矛盾吗?
难道主子恢复了以前那桀骜不驯的玩闹性格?纯纯是在逗红司使玩吗?
不像啊,真不像啊。
正当瀛川百思不得其解,敖沄澈回道:“这不劳你费心,鹿红认真起来,才是真可怕。”
瀛川闻言猛咽一口唾沫,主子都说可怕,那得可怕成啥样?
“行了,你派几个人,观望着且景那边的动静吧。”
瀛川拱手应:“是!那敖倾……玉华昙那边,我们还盯吗?”
“过不了几日,昆仑主下达新的水官任命,她的行踪把戏就透明了,让人注意着点便好。”
“主子,您有别的吩咐吗?”瀛川莫名其妙地问了这句。
“比如呢?”敖沄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