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遮挡伤痛的大披风就好了,只要披在身上,这些伤痛都不会落在她身上,她可以藏起来,藏在披风里,不被任何人发现。
做灵好吗?
不好。
没有归宿没有依靠没有人保护的小灵,活的甚至不如山野精怪。
想到过去,踱步中的鹿红闭了闭眼,这些说不出口的经历,哪怕到了现在,依然让她浑身发冷,她永远忘不了那时的恐惧与无助,哪怕到了现在,她已是赫赫有名的红司使。
在临台南康王府,允恒隽帮她挡下梨雪投来的杀机,不管何时何地,涂山绛总是把她当妹妹照顾……
鹿红攥紧双拳,望着近在眼前的偏院,加快了脚步。
红衣老头仍然站在原地,小鹿的背影消极,他长叹一口气,双唇嗫嚅。
也不知敖沄澈那小子有没有告诉鹿红,让她去查鹿神一族。
复杂心绪侵占老头思维,他又叹气,喃喃着:“宝贝徒儿啊,不是为师不想帮你,更不是为师漠视那两位新贵的性命。这回天之术,普天之下,只有你会用。为师瞒了你这么久,怎能在这件事上前功尽弃?为师已叫由离为那两位喂了锁魂丹,醒与不醒,唯看两族气运。”
昆仑,青鸟台,且景居地。
“八聚台?有些意思?这夜燕还有个弟弟?之前怎么没听过?”
玉华昙拜访完昆仑主,提了些仙茶,来同且景下棋,此时她听着飞廉禀报,神色好奇。
且景抬眸,回她问话:“八聚台远在三连山,与昆仑与中海都相隔甚远,我们不了解,也很正常。至于夜燕那同父异母的弟弟,在三界更是没什么名号。”
他说话照旧是那副高傲样,扬着下巴垂着眼。
玉华昙浅笑,她眼波流动出些许看好戏的意味,“除了风烟山这事儿,华昙还听说,我那位哥哥啊,跟随洞渊冥府的主座,入了象牙山,看来我这位哥哥,伤势颇重啊。”
且景闻言轻笑一声,“说来,见我义母,你与她谈了什么?”
玉华昙斟酌片刻,“昆仑主的意思是,仙界不可一日无有水官,既然我这哥哥不争气,整出一身伤,想必短时间内是不能回来复职了。”
“义母是想让你,接替敖三水官神职?”
“景,”玉华昙嗔怪道,“哪里是替呢?昆仑水官历来都是龙族承继,我哥哥废了,自然是我来,要怪就怪他身子孱弱,实在是经不住个事儿。”
“华昙,你对水官一职,有多少了解?”且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