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。神秘的隐世组织八聚台,却在蓬莱司察处手中抢走了犯案恶妖,还占了风烟山头。不得不说,你这个噱头找的很好,从今往后,三界五域,瞩目点,都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红司使要是怕我有事,想办法给我留条返程用的救命船只便是了。”
鹿红垂眼,将声音压得更低,“天大地大,唯有你的命,船只救不了,也唯有你的路,无法再返程。敖沄澈,你想清楚。”
玄袍恍若未闻她劝言,只说:“瀛川,派几个身手利索的鬼卫,护送三位使者回蓬莱。”
“不,”鹿红扶起涂山绛,“我们不回蓬莱。”
敖沄澈饶有兴味反问,“红司使是舍不得我?要跟我回八聚台吗?”
“我要带他们,回东来殿。”鹿红瞳孔似有火焰闪动,“老头一定有办法救醒他们。”
洞渊冥府这一边。
雏艳主百无聊赖地靠在虎皮毛毯上,殿内那青黑色石头的光芒逐渐变暗,她也不着急,吸了口烟斗,又阖眼,仿佛要小眠一会儿。
忽有亲信进来禀报:“主座,三殿下传来消息,风烟山已拿下,只是执法使受伤颇重,红司使带他与涂山神女回东来殿疗养了。”
雏艳主没有睁眼,朱唇开合,像在做结语:“昆仑司越过洞渊冥府,依靠那雀族公主拿到了不少魂骨,好端端的规矩,都让这些不懂规矩的家伙给搅合了。不过,早听说,雀族有个横轴,横轴一转,就能倒放回忆。执法使哪里是受伤了呢?”她咧开嘴角,慢慢掀起眼帘。
“属下不在场,只依靠三殿下鬼卫传来的信,与主座复述。”
“我说这些,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雏艳主托脸,懒洋洋的,“自从放出昆仑水官在我洞渊养伤的消息,这些日子登门拜访、查探虚实的家伙一个接一个的,不知是他们自己动了什么心思,还是昆仑那位察觉了什么。千年前,你们东海遭遇劫难,他们巴不得躲远了,生怕有血点子溅上他们的官服,而今却还有脸对阿三养伤一事表现得如此关怀备至,啧啧。”
“属下还是那句话,东海遇难,本就不是龙族过错。”
“是啊,”雏艳主吐出烟雾,透过这朦胧,她问向青年人,“寒有,若有一日,你们三殿下遇上棘手的事,你可愿意拿命相护啊?”
“龙族只有三殿下了,寒有自然愿意,为三殿下而死,是我族荣光。”
“其实我也一样。”雏艳主浅浅笑了起来。
“主座,您又开玩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