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被革去神职,在我鹿红这里,他只是敖沄澈罢了,很简单,他只是他自己。”
玄袍闻言暗爽,他嘴角上扬。
显然,鹿红刚才被梨雪刺激到了,要不然,当着他的面,她不会说这些埋在心里的话。
早知道就再等等了,等梨雪再刺激刺激她,没准儿能听见她说——
“对,我就是喜欢敖沄澈,怎么了?”这种能够让他心里更爽的话呢。
鹿红并不知道敖沄澈已经走神走到天际。
她勾手,梨雪怀中的清照镜碎片落在她掌心,温热感蔓延,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“还有啊,梨大信使,不要总是高高在上的,认为你悉知世上的全部。我的清照镜碎在我手上,我便会把它找回来!你没有心,你狠辣,难道这是值得推崇的吗?你能亲手杀死你的胞弟,涂山姐姐不能,你能逃脱所有过去,允恒隽也不能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很厉害。可你的厉害,与非雀没有区别,你们的自傲,建立在别人的痛苦甚至是别人的生命之上。”
“红司使说的真好听呢。”梨雪仍然在笑。
鹿红看到她这样,就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纯是对牛弹琴了。
老头说过,他人有他人的路,人不能妄图想要改变某个人,因为说教是没用的。人家既然那么做了,定然也是有过深思熟虑,这是他们的选择。
大多数人都只会去坚持自己认为对、认为好的事,而这些对于个体来说是好事的,对于他人,却难以评定。
老头也说过,司察惩治的目的,是为了真正的秩序。当规则产生,又发展到足够成熟时,那这些规则,便可以替代说教,去强行执行应该被完成的事,惩治应该被修改的人。
所以才有了天律,所以才有了蓬莱司察。
这世上本不存在律法,但自天地鸿蒙初辟,道理早就随之诞生,并绵延至今。
鹿红望向梨雪的神色都多了不少无奈,她伸手绕出仙法,想捆绑梨雪回蓬莱。
敖沄澈见状,抬袖握住鹿红手腕,他蓦然出声道:“红司使已拿到你的东西了,把她放回昆仑就好,若是你贸然带她回蓬莱司察处,她的主子想必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梨雪先反应过来,她皱眉,死死盯着玄袍,他知道她和昆仑主的关系?
他怎么可能知道?
他怎么可能知道?
鹿红垂眼,想起桃花源外,青鸟传信的场景,于是她偏头,望向敖沄澈。
玄袍从容不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