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红哼了一声。
“那你凭什么在乎这群臭脸的家伙对你的评价?”红衣老头立马接话。
“你故意的?”小鹿红皱眉,一脸委屈。
“你得活得顶天立地,天在上头,地在下头,行为处事,对得起天地就行。至于中间过路之客,口舌扰扰,终究随梦飘散,亦如夏日落花,虽乱人眼眸,却用自身萧然换来,何必?”
“顶天立地?”
“是了,顶天立地,三界众生,倘若如此,便是慈悲。”
“与谁的慈悲?”
“众生发心慈悲,众生得果慈悲,此为处处慈悲,不计与谁慈悲。”
回忆至此,鹿红双眸里玩笑意味渐渐变得浅淡,她问燕:“你按照你娘说的做了吗?”
燕没有答话。
他没有办法回答。
“我娘早就死了。”嘴唇开合嗫嚅片刻,他竟声音微弱,陈述般道出这一句。
鹿红耸肩,转身望了眼涂山绛与允恒隽的状态,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起初燕没来风烟山,非雀供词和小蛮报案已成共结,鹿红只需要等着救醒涂山绛和允恒隽,再把非雀带回蓬莱恶妖狱,商议惩罚后呈递结案书就行。
可是燕到了之后,他说的那些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令鹿红生疑,她现今居然无法估测燕的心思。
假如说,风烟山一案跟燕有关键关联,他先算准了蓬莱绝不牵连无辜的处事法则,招揽罪过伪造大义形象,再通过言语模糊人心,刻意的把非雀推上风口浪尖,这能说得通。
假如说,风烟山一案跟燕没有关键关联,他是真心想要替非雀招揽罪过,可他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,是不是有些蠢了?他看着是有心机的,大概率不会说出蠢话。
假如说,当年他假冒他兄长身份来到风烟山,本就是布了一个大局,而对他生情的非雀,只是他的棋子……啧啧,这有些细思极恐了。
鹿红一时拿不定主意,除了望云崖下的尸骨物证还有小蛮这个妖证之外,她并无具体有用信息,能把燕跟非雀绑在一起。
风烟山的风很干燥,带着太阳的温度,拂过面颊时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。
鹿红抬手挠了挠耳朵,就是这视线下垂的动作,使得她望见了燕的双腿。
好古怪,他的左腿似是弯折的?
一直在观望她这边的敖沄澈见她盯着燕的左腿愣神,也朝燕的左腿看去。
玄袍摇动折扇的手微停顿一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