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甚至带着崇拜的目光,好像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主子有多么多么的厉害。
瀛川仰头看天,比敖沄澈还美。
玄袍捏住折扇木柄,轻哼一声,鹿红啊鹿红,我哪儿惹你了?你说这话不等同于你在提醒燕,我见过他和他的兄长吗?
燕再次审视玄袍,熟悉感扑面而来,燕死死盯着覆盖住玄袍面容的斗笠薄纱,想要透过此,窥见玄袍真容。
“自然,三连山设有消息分支,昆仑出来的人,都是要蹲的大鱼。”敖沄澈语气平平,“燕家大公子每日行踪,八聚台都有记录,你兄长有没有来过风烟山,燕家小公子最明白。”
好一出借力打力,鹿红瘪嘴,选择做圆场,“对啊,燕,就算我把你带回恶妖狱,也不算是冤枉,三界无有神职的家伙,冒充昆仑青鸟信使,这事儿可不小,虽然他是你哥吧。”
非雀死死攥住燕的袖口,将那平顺衣物攥出褶皱,她压低声音耳语:“你快走!”
“我不走!我没有冒充我哥!当年被选中成为青鸟信使的人,本就是我!”
此话再如大石落水,在寂静的场子里砸出水花。
鹿红皱眉,她纳闷地望向敖沄澈,“你们八聚台可有得到过关于此事的消息?”
敖沄澈心思一转,八聚台当然没有得到过关于昆仑选拔青鸟信使的内部消息,但他身为昆仑青鸟台阁楼之上的水官殿下可就不一样了!
鹿红终于问得稳妥一点儿了,他深吸气,放松,回忆有关这段旧事的线索。
见他久久不答话,鹿红抱胸,走到他身边,胳膊肘撞了撞他后背,“你说话啊?”
“等等,我在想。”敖沄澈一动不动。
燕适时出声,他情绪激动,不复初见的稳重:“我没必要骗你们,你们一个是三连分支八聚台的主子,一个是受昆仑钦点去蓬莱作司使的东来殿少主,我骗你们对我毫无好处!
我之所以能跟雀达成知己,并不只是心疼她!她也心疼我!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妾室,我是燕家庶子,从小便活在我大哥光环之下,那日,去昆仑青鸟台参加信使选拔,我明明比他厉害许多,但那考官接受了我父亲贿赂,硬生生把花名册上我的名字划掉,改成了我大哥!”
“还有这事?”鹿红挑眉,“昆仑选拔青鸟信使最严格了,你父亲给那考官贿赂了多少啊?那个考官是谁啊?出身哪个仙府?我好奇。哪个仙府的家伙这么贪财啊?”
她这问题一出,不光燕沉默了,敖沄澈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