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燕,愿替非雀受过,纵然关入恶妖狱,千死万死也不后悔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非雀拽住他的胳膊,“这本就是我犯的错,你没理由……”
“我有理由,”燕坚定地回望她的眼,“若非我当年赌气一走了之,你也不会变得这么极端!若非我当年安分呆在无介阁楼,日日陪伴于你,就没有你杀死你那三任夫婿的事儿!”
燕的话语夹杂大义,可落在鹿红耳中,却怎么听怎么怪异。
之前遇上的恶妖亲眷,在得知恶妖犯下罪行后,很多都尝试为犯案的恶妖开脱,不过从来没有人像燕这么说。
细细想来,这哪里是开脱呢?
分明是在侧面坐实非雀的罪名,分明是在刻意强调非雀的罪名。
他口中说着愿替非雀受过,但三界谁人不知,蓬莱司察绝不牵连无辜?
无罪亲眷替犯案恶妖受过这种事,永远不会发生在蓬莱司察处。
他上头说的那几句,何尝不是在辗转道出自己无辜?
燕的神情愈发凛然清澈,鹿红皱起眉头。
倒是敖沄澈收起折扇,评戏一般道:“燕家小公子与风烟山主情分深重,山主品行不端、行事败坏,燕家小公子都要往自己身上招揽,就这么想替山主受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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