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涂山姐姐盖的章。”
鹿红仰望破开断崖上的万盏星辰,“非雀说,她喜欢安静到寂寥的地方,我大概懂了,她并不是要听什么风声。她娘压着嗓子求饶的哭喊日日盘旋在她耳间,要是有什么大的声响将这痛苦的低语掩盖过去,她就听不见了。”
“或许吧,我起初很是心疼她,做事愈发用心。”小蛮咬唇,“我想,她有着这样悲惨的过去,我就不要再让她不悦了。但我错了,没过多久,风烟山来了一位客人。”
“什么客人?”鹿红皱眉,“是她的第一任夫婿吗?”
“不,那位客人,彻底改变了非雀,也彻底改变了风烟山。”
小蛮垂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红司使,蓬莱为昆仑做事,想必您对青鸟台十二信使有些了解吧?”
鹿红颔首,“自然。”
小蛮目光放远,回忆渐渐清晰,“那位客人,叫燕。在昆仑的青鸟代号,叫夜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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