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红盯着阁楼方向,“那你怎么会在此处?你别说你是未卜先知了。”
“我?”敖沄澈走近她,“方才瀛川告诉我,有伞妖跳下望云崖了,我出来看热闹。”
他每走近一步,鹿红就后退半步,“伞妖跳崖?你不是在诓我?”
“这次真没有诓你。红司使若不信的话,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啊。”眼瞅着鹿红身后没有路了,敖沄澈也不再逼近她,他转身往前走,“要去的话,就跟上。”
“我不去。涂山姐姐和允恒隽还在阁楼里,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?”
“啧,该说你什么好呢?”敖沄澈停在原地,也不回头望她,“红司使是不相信涂山绛与执法使的本事,还是太过于相信你自己的本事了?”
夹枪带棒的话落在鹿红耳中,她一瞬间恼怒,“他们两个再有本事,被困在阁楼里头,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脱身。敌在暗他们在明,我回去没准儿能在外面帮上忙!我可不像你这般心独,他们是我的朋友,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受困于非雀!”
饱含解释的话,嗯,敖沄澈嘴角勾起笑意,完全忽略了鹿红骂他心独。
“困在阁楼里,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,正好不会打扰你我二人相处,你不高兴?”
玄袍公子说这种话,语气老是带着缱眷,一个字一个字的磨,好似有情满溢。
但这话未免太过凉薄。
“你!”鹿红哼了一声,不想再跟他理论有的没的,她再绕手,施法要回阁楼。
“非雀虽名声不小,但她性命,在涂山神女的安危面前,轻到不值一提。再者说,她若能伤了执法使,洞渊冥府算是养出废物了。无介劫,顶多是困住他们,如果他们此刻已安然入睡,晨起只会觉得是做了一场梦。不过,我刚可是看见一群妖侍,朝着望云崖的方向去了,没猜错的话,点燃七散香的人,就是那伞妖。红司使认为,非雀的妖侍找到她之后,若是她没死,她会遭遇什么呢?”
鹿红一下子泄气了,她深呼吸,破了自己的传灵之术。
“走吧。去看看你的报信人,是死是活。”
而这一边,无介阁楼内。
睡得很浅的允恒隽能清晰感觉到有不可控的东西割裂了他的意识,他明明上一秒还在无介阁楼思考有关非雀和玄袍的杂事,这一秒,却看到了洞渊冥府的景象。
尸横遍野的魂骨池,暗红色的血水,蔓延在盘龙高殿罩下的笼子。他泡在魂骨池,闻见奇异的香味,同在的人们说,又有叛徒的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