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好好休息,明日喜宴,还想请你给我赐福呢。”
一场为了面子而摆的接风宴,也为了面子散去了。
寒暄些没用的礼貌说辞,众人分别回到非雀准备的房间。
刚推门进入山水五号房,鹿红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异香,她捂住口鼻去看,床边的香炉袅袅,腾起青密的烟,呛得她轻咳两声,随后双眼便有刺痛感传来——
是七散香!
红白色仙法应着她挥袖的动作结成绸布,稳稳盖灭了那熏香。
明日便是风烟山非雀的喜宴,在她的无介阁楼,为何会燃起七散香?
山水五号房,是非雀给她准备的屋子,是谁故意在她屋子里点燃七散香?
燃香的家伙又打算报什么案子?非雀在这不知名的案子里,充当了什么角色?
忽然,窗外传来响动。
紧接着,一柄短小箭头刺破窗棂纸布,带着字条钉在墙壁。
鹿红蹲下展开字条,那上头赫然写着……
“风烟山,望云崖,非雀杀三夫,而今迎四。吾身卑,匿名报上蓬莱,求司使明察。”
无介阁楼,山水厢房第二号。
涂山绛坐上软塌,展开众生幻境,想查明八聚台主的来历。
然而就在众生幻境缓缓铺现那一刻,众生尺像是受了外力击打,坠落在地。
屋内门窗紧闭,连风都吹不进来,怎会如此?
她深吸一口气,又试了一次,结果还是一样。
她思考须臾,在桌案取了纸,写上小字,再用涂山仙术将那些字迹隐藏至透明,这才打开窗,吹哨招来云鹰。
阁楼后,瀛川盯着她送走云鹰复关窗。
“主子,她查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查我?”敖沄澈靠在树下,摇着那柄邪气十足的折扇。
“在饭桌上她就望了您好几眼,属下的直觉没有错过,她怀疑您。”
“无妨,她以前也老看我。”
瀛川乍一听闻敖沄澈这轻飘飘的话,呆滞数秒,“啊?主子您的意思是?”
“不用管她,查就是了。”敖沄澈不甚在意,“只是好奇,她要找谁查我。”
“云鹰飞走的方向,跟我们来时的行路相近,属下猜,这信是送去蟾关渡了。”
“不错,瀛川,跟在我身边日日这么无聊,你可觉得委屈?你有这样洞察消息的眼,该去三连分支做鬼鸽将军才对。”

